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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劲,直逼司礼监之时。皇上自然不会忘了,司夜染曾经多么想将紫府攥在自己手里,所以行事都在尽力打压紫府,尤其与仇夜雨针锋相对。”
皇帝便也点头:“朕也明白小六彼时的心思。只是紫府乃为司礼监治下,这是当年太祖皇帝就定下的规矩,朕总不能因为宠爱小六便将老规矩给改了。不过朕也体谅小六的心情,这才为小六建了西厂,校尉更是多出东厂一倍。”
“皇上天恩,可惜司夜染非但不知感恩图报,反倒辜负了皇上的一片心意:他彼时为了打压紫府,索性拿紫府派出的冯谷来做文章。他命来自草原的手下杀死冯谷,便是提前挖好了陷阱,谁让冯谷是出自紫府、司礼监的人呢,那么紫府和司礼监便自然受到瓜葛。而有朝一日如有人重查袁家案件,便自然会带出冯谷的死因,到时候紫府和司礼监便都会受牵连,刑责难逃。”
“如此这般,司夜染执掌的御马监便有机会凌驾于司礼监之上,而到时候紫府自然便也入了他的指掌。”
皇帝闻言,缓缓闭上了眼睛:“兰卿,你果然在小六身边这几年,摸着了他的脾气。你说的这些,倒的确是他历来办事的性子。”
兰芽叩头请旨:“秦家昭雪一案,已然追查到了司夜染,不过他侥幸只坐了一年的诏狱;此番又与他深有关联,奴侪伏祈圣上,允许奴侪派人赴辽东,将他锁拿回京!”
皇帝却皱眉:“按理说这也应该。只是此时辽东尚不安宁,女真各部时有不驯,朕派了小六的钦差前去坐镇。却不宜此时临阵换帅。”
兰芽眸色冷淡:“皇上驾下人才济济,又岂非只有一个司夜染堪用?皇上只需另寻能臣前往辽东,将司夜染替换回来也就是了。”
皇帝却有些尴尬:“兰卿啊,你有所不知。辽东之事,朕前已派了一个钦差马文升去;可是他办事不利,朕才又派了小六的钦差……一地一事,朕已然派了两个钦差,岂能再派第三个去?到时候辽东本地军政无所依从,各个钦差互相掣肘,到时候不但解决不了辽东的不宁,反倒自毁城墙,给了女真各部不驯的理由。”
辽东的奏疏明里暗里的来,皇帝早就知道了马文升和司夜染都仗着自己是钦差,彼此不买账。甚至发生了马文升在公堂之上,当庭质问司夜染的事……出了这样的事,难免叫辽东官员和百姓暗暗埋怨他这个皇上。他已经派了两个钦差,决不能再派第三个,否则他的圣望将受损。
听皇上这样说,兰芽只能勉为其难:“奴侪办案要紧,可是朝廷辽东的安宁也要紧。奴侪便也将司夜染这边暂时放一放,先查仇夜雨这一线。”
皇帝凝神望住兰芽,缓缓点头:“也好。”
兰芽告退,皇帝叫了张敏进来。
实则张敏今儿一听说兰芽进宫来了,便早早地下了地,候在殿外。
张敏明白,有些话皇上也只能与他说说。可是等他不在了之后,皇上心里的话又该去对谁说呢?
张敏颤颤巍巍地走进来,皇帝看着也是心酸,亲自走上前去扶住张敏。张敏惊得一颤,连忙想要跪倒。
皇帝连忙免了,一路扶着张敏走到御座前,一路幽幽地说:“伴伴,兰公子看出冯谷是被灭口的了。”
张敏闻言也是一怔:“……可牵连到皇上?”
“没有。”皇帝轻叹一声:“她以为是小六。而且与朕明言,说隐约发现了小六与草原暗通款曲。”
张敏怔了怔:“看样子兰公子真的对皇上交了心,连小六这样隐秘之事,都已对皇上明言。”
皇帝点头,又摇了摇头:“朕欣慰,却也遗憾。欣慰的是,兰公子终究还是放不下她满门的仇恨,纵然对小六动情,却还是没有放弃报仇之心。当机会到来,每一次她都没有放过,而是紧紧抓住,一步一步将小六落井下石。”
“可是朕心下却也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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