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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这孩子便不会白白地生。瞧他在这样的时候依旧能睡得这么恬然,那就说明这孩子的福分在后头。”
连他司夜染也可以乖乖下了诏狱,用自己的自由为代价来慢慢地等。明明知道娘子临盆在即,可是他还不能显露出半点急迫。他也是在等,怎么吉祥就不能等?
吉祥哭倒在司夜染身上:“那你告诉我,我又该怎么忍?要忍到什么时候?”
司夜染无声抬眸:“这内安乐堂你也不必呆了。此处虽然号称活死人墓,却实则也是人多口杂。便是四铃可信,却也还有湖漪和那几个典籍。虽说眼前看着还算妥帖,可是随时有人买通了她们的嘴,便什么都不是秘密了。”
“况且这内安乐堂里还随时都有病了的宫女和女官住进来,也有痊愈了离开的,如此来往频繁,便无保密可言。”
司夜染静静盯着吉祥:“多一个人知道,你和皇子便多一分可能危险。所以你今晚就跟我走,换去另外的地方。”
吉祥一惊:“你要带我去哪里?难道,是出宫么?”
司夜染幽幽一笑:“又说傻话。别说我自己逃不出宫墙,皇上又怎么会允许皇室血脉流落民间?”
宫墙寂寥,冷月凄清。
吉祥小心抱着孩子,抬头便是惊住。
旧时庭院。也曾发誓再不回来的地方。
“冷宫?!你带我到冷宫来做什么?!”
这算什么,还没正经得宠,难道就要先被打入冷宫了?
司夜染静静盯着她:“若问这宫里哪里最清静,便最是这里。”
吉祥紧紧抱住孩子:“是他让你送我来的么?”
“不是,是我自作主张。”司夜染立在夜色月光里,一身的淡漠:“可是倘若你不愿的话,我倒没有其他的地方能再带你去了。这宫墙深处,我能送你也只到这里。”
吉祥抬眼矛盾地望一眼那曾经生活过十年,却也心力憔悴的十年。
可是那十年里,好歹心里还有盼望。盼望着走出冷宫之后,便能与他好好地在一起,成为他的妻,扶着他一路走上最高的那个位子。
又如何能想到那一腔的雄心壮志全都成空,她再没机会站在他身旁,而她自己则又有了那仇人的孩子。
如此竟然又折回到原点,让她如何能心甘?又如何来面对从前的一腔壮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