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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冒充你的人呢?”
君无渊松口气的同时也提上来一口气:“这一点我也会尽快想办法证实的。”
只要信就好。
只要信就有希望。
“我们先出去吧,君宅虽说都是我的人,但这里的人还是大秦的人,大秦的人会有些排外,难免会有零星几个被姨母收买的。”君无渊道,一个人的处境是不断变换的
在大燕也许一手遮天,但是在大秦想要一手遮天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需要把别人栽种的树木一颗颗的拔掉,继而种上自己的树木,成就自己的森林。
二人在一起待了片刻,向蓓宁发现君无渊脸有倦容,她的担心自然而然的流露了出来:“你怎么了?”
她的关心让君无渊的心情和身体都好受了许多:“无事,是这几日因为这件事没有歇息好。”
“那你……”向蓓宁一时局促在那里,竟不知该做些什么。
君无渊朝她摆摆手:“你不用管我,回去吧,我打算在这儿早点歇息了。”
看他实在没精神,向蓓宁只好离开,回去的时候悄悄的吩咐了张姑姑给他送一站热的燕窝羹。
向蓓宁晚上睡的不踏实,做了许多迷迷糊糊的梦,天刚泛起了鱼肚白的颜色,丫鬟们还没有完全起呢,向蓓宁便早早的去了君无渊要歇下的书房。
书房门被推开,向蓓宁一眼看到了她让张姑姑拿进去的燕窝羹,已经凉透了,她喃喃自语:昨儿个睡的早也许没吃。
向蓓宁往里面走去,可是君无渊仍是不在。
向蓓宁的心一空,一个疑惑生出:“人呢?昨天不是说要在书房歇息么。”
向蓓宁的心告诉自己挺大一个人了,在自己的家里难道还能丢了么,可腿却不由自主的朝君无渊的房间走去。
她尝试着开门,果然推开了。
让向蓓宁惊讶的是房间里竟然没有人。
她的脑子嗡的一下,疑惑如海藻堆砌在心里:“人呢?”
向蓓宁在空荡荡的床上坐下来,越寻思越不对劲儿,君无渊不是那种不打招呼就消失的人啊。
她的右眼睛还跳的厉害,心都快跳出来了:“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她拧着眉,思虑过重的靠在床边,不一会儿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