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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特意把你叫来就是为了跟你说说你和向女官还有楼桑儿婚期的日子。”
耶律珍边说着边从宫女手里接过来一个老黄历,在上面翻着:“本后看这个月十六这个日子倒是不错,在这一天,你觉得如何呢?”
君无渊的眸淡淡的扫了过去:“好的坏的都被王后做了,既然王后已经把日子定好了,何必假惺惺的来问我呢?”
耶律珍被噎的半个字说不出来,但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忽的展颜一笑:“都说君小郎君的性子十分个性,看来是真的,不过本后倒是很欣赏你这种个性。”
最后,还是敲定了成亲的日子。
日子过的极快。
好似一呼一吸间,好似花开花谢间,好似一白一黑间便到了十六这一天。
因为向蓓宁是耶律珍的女官,向蓓宁的脸面也代表着耶律珍这个王后的脸面,所以她的嫁妆,凤冠霞披都是顶好的,流光溢彩,满翠珠头,更是直接从皇宫出嫁的。
楼桑儿那边就算是再想往楼桑儿,楼家的脸上贴金粉那也赶不上皇宫的排场。
最重要的是不敢赶,也不能赶。
一个普通的世家竟然能比皇族的排场还要大,这岂不是给自己找事呢么。
这还不算什么,最让楼家生气的是既然耶律珍自己说了君无渊娶向蓓宁和楼桑儿是平妻。
那为何先接向蓓宁?而且让楼桑儿自己去君无渊的宅子。
耶律珍的挑衅让楼家直接把怒火转嫁到了向蓓宁的身上。
成亲当晚,君无渊谁的房间都没有去,而是在书房待着了。
但,面上给人的感觉是君无渊未去任何一个新婚夫人那里,其实后半夜他悄悄的摸到了向蓓宁的房里。
向蓓宁早就闻到了他的味道,所以房内忽然冒出这样一个人并不觉得惊讶,只是淡淡的看着他:“我还以为你去了那边。”
君无渊听到这句话忽然笑了出来,他拉过一个椅子坐在向蓓宁跟前,唇角勾了勾:“蓓宁,我听这话不管怎么听都听出来一些吃醋的味道,怎么?你担心我去楼桑儿那边?”
“我看你是耳朵不好使了,咬牙切齿的味道竟能听出吃醋的味道,可笑。”向蓓宁伸脚踹他,却被眼疾手快的君无渊紧紧的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