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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巨大的诱惑杀小妹也不是不可能。”
向牧言只要想到小妹奄奄一息,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的样子就心口痛:“我要去杀了这个畜生。”
向氏夫妇呵斥住儿子:“牧言,行事不要冲动,你可知道你要去的地方是哪里,是大秦,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去岂不是送死。”
向蓓宁虽然恨的咬牙切齿,但还是尚存理智的:“是的,哥,爹娘说的没错,你冒然过去就是送死,你若是出了事那便是亲者痛仇者快。”
向牧言挫败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刚擦黑,他的房门被敲响了,他以为是丫鬟,但觉得敲门的声音不对。
向牧言开门,却不想竟是一身夜行衣装扮的木惊婉:“你这是?”
木惊婉把手里的另一套夜行衣给了他,言简意赅:“想报仇,跟我走,不然自己回去睡大觉。”
报谁的仇?
自然是向蓓宁的仇。
他们不敢走正门,害怕吵醒管家,管家醒了那么向氏夫妇也知道了。
两个人从后院走,翻墙,一跃而下,迅速来到一个小巷子,那里有两匹马。
他们跨上马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和往大燕赶的君无渊来了一个完美错过。
第二天早上,向氏夫妇发现儿子和木惊婉齐齐消失之后,满心的担忧,一时不敢告诉向蓓宁。
但是这种事根本瞒不住的,相当于纸包不住火。
向蓓宁知道后担忧的伤口都发炎了,浑身滚烫,气的神医好一顿训斥,忙乎了大半天才把她的伤情稳定了。
这日天空飘着小雪,向召得亲自去一趟皇宫给儿子请假,而且皇上也打算赏赐向蓓宁一些上好的补血的东西。
向召离开向宅,神医和谢芸也忙开了。
关乎到向蓓宁,所以神医丝毫不敢马虎和大意,药材啊,药罐子之类的东西根本不让别人碰,煎药什么的都是亲力亲为。
这不,神医这会就在另一个小厨房吭哧吭哧的给向蓓宁煎药呢。
而谢芸则是亲自下厨给女儿炖一些补血的食物,比如人参啊什么的。
药补加食补,唯有这样双管齐下才能更有效呢。
就在这时,管家忽然吆喝了一嗓子,声音特别特别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