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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恰好遇到了木惊婉,木惊婉手里拿了个长方形的盒子:“伯父伯母,我刚从哥哥那边回来,不知蓓宁走没走?我还有礼物没有给她。”
“走了,上午走的,怎么都不让我们送,说是怕难受,但是这会我们心里更难受,我们打算过去看看。”谢芸道。
木惊婉点点头:“我跟着你们一起过去。”
“好。”
几人来到摄政王府,摄政王府的门是关着的,门上栓着一把铁锁。
向牧言正要想法子弄开之时,忽然觉得身子一个震动,人被木惊婉狠狠的推开了。
“太慢了。”木惊婉嫌弃道,她拿出砍刀,照着锁头砍了一下,直接把锁头砍断。
木惊婉推开了王府的门,里面空荡荡的,一丁点人气都没有,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不准备回来了。
即使心理有所准备,看见这一幕心中也是一酸。
“之前蓓宁嫁给了无渊也不觉得怎么样,都在大燕,想见了骑马就可以见,但是现在蓓宁去了大秦,一年见一次都算是不错的。”谢芸拿出帕子抹着眼泪。
他们走到了君无渊和向蓓宁的房间,环绕了一圈,谢芸忽然愣住了:“不对。”
向召赶紧跟着夫人的步伐走了鐹:“怎么了?”
“蓓宁的床上还有咱们给她准备的包袱。”谢芸指着床榻上的一个紫檀木箱子,箱子里是谢芸给女儿准备的胭脂水粉。
因为女儿的肌肤比别人的嫩,比别人的敏感,只能用的惯大燕京城一家铺子的胭脂水粉,所以她多准备了一些。
向蓓宁拿到手的时候可是喜欢的不得了,但是离开大燕京城了却没有带着。
这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出事了。”
谢芸在深宅待的久了,自是知道深宅大院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想到君无渊那不省心的姨母,一颗心都在颤抖:“我女儿会不会出事了?”
向召也担心,用手握住夫人的手:“别担心,我们女儿吉人自有天相。”
“嗯。”谢芸点点头:“她该不会在半路被……”
“别瞎说。”
向牧言的眼睛通红,手也握成了拳头:“先在王府里找,找不到再出去找,也许君无渊那个姨母嫌弃小妹,不想带小妹离开,把小妹打晕了呢。”
“对,有道理,快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