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已经去了,但是摄政王的姨母是完全可以代替婆母的。
规矩还是要守的,向蓓宁撑着困意打扮妥帖后去了堂厅,
因成亲了,所以她的发髻梳成了妇人的发髻。
来到堂厅之时发现姨母已经在了,但是脸色不太好,黑着张脸,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端着茶水跪在地上的向蓓宁就是不让起,且还端着架子讲着规矩:“作为新妇第一日便起晚了,这规矩是不是不对?”
秦绾月已经想了,只要向蓓宁顺着她的话说一句不对,那么便让向蓓宁长跪不起,还要责罚她抄抄书啊之类的,总之怎么辛苦怎么累怎么来。
谁知向蓓宁竟然不顺着她的话走,她的眉眼清淡如雪:“姨母,请早安茶的时辰是卯时,我来到堂厅时还未到卯时,请问,如何时辰不对了?”
这话噎的秦绾月是一愣,她想了想,道:“虽说时辰没错,但是我早早的在这儿等着了,你让我在这儿等着就是不对。”
向蓓宁笑了,笑容中带着嘲讽:“我守好了时辰便好,难不成我能掐会算的提前算出了姨母在此等候?若是姨母失眠整夜不睡觉,那么我也要陪着不睡了?”
“你……”秦绾月只觉在下人们面前颜面尽失,哆嗦着手指着她:“你,你竟然敢顶撞我。”
向蓓宁也不经过她同意,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端着茶走到秦绾月跟前:“若非姨母故意找事,我也不会顶撞你。”
茶放下,向蓓宁便走了。
反正你爱喝不喝。
秦绾月气的砸了茶杯,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君无渊,希望君无渊知道知道他这是娶了个怎样一个不忠不孝的东西。
谁知君无渊只淡淡的开口:“姨母,我倒是觉得蓓宁说的在理,这件事的确是姨母的错,姨母这是在故意找事给姨母立规矩么?”
秦绾月气的不得了转身离开。
回房的路上心想:只能等着那个计划了。
四日后,摄政王府出事了,秦绾月吐血了,郎中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批,就是治不好,没法治,不知道秦绾月得的什么病。
君无渊得知此事,匆匆从皇宫赶了回来,看到姨母满脸苍白,唇角还残留着血,一颗心十分烦躁:“姨母,这是怎么回事?你好端端的为何吐血?”
“我……”秦绾月绝望的摆摆手:“罢了,说了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