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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姨母,还有个定了个娃娃亲的楼桑儿,都比我关心他。”
这样想着便回去睡了,可这一晚上却怎么也睡不踏实。
第二天早上,也不知怎么,向蓓宁迷迷糊糊的去了厨房,还煮了一大碗姜汤,打算给他送过去。
向氏夫妇隔着窗子看着女儿离开的身影,叹了口气:这感情是能说放下就能放下的?这摄政王在女儿窗前站了大半夜给女儿的心给站软了。
向蓓宁进摄政王府自然是无人敢拦着。
但瞬间就被楼桑儿看见了,她看见向蓓宁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可是天之骄女,在大秦人人都捧着她,可却在向蓓宁这儿三番两次的丢了面子。
她快步走了过去,上下扫了一眼,最后落在向蓓宁手里的姜汤盒子上,讽刺的嗤笑一声:“我说向蓓宁啊,我就从未见过你这样不知廉耻的人,昨儿个你和无渊的亲事都黄了,他在最后关键时刻没有选择你,你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吧。”
“可是你还恬不知耻的再次凑上来。”
“难道你还想被撵第二次么?”
“识相的赶紧离开。”
说完这话,楼桑儿对管家道:“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无关的人给撵出去。”
向蓓宁看着趾高气昂的楼桑儿,忽然嫣然一笑,将盒子打开,把里面的姜汤唰的朝楼桑儿泼去,虽说这姜汤没那么烫了,但是总归还是有些温度的,泼的楼桑儿哇哇大叫。
就在她指着向蓓宁跳脚,让向蓓宁滚出去,身后响起一道低低沉沉的声音,声线中透着不悦:“你让谁滚出去呢,该滚出去的人是你。”
君无渊大步走了过来,好不容易让向蓓宁心里这点气儿消了,若是再被楼桑儿搅合了,他可就冤死了。
楼桑儿张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君无渊:“你方才说什么?”
君无渊朝跟在他身后的血饮打了个手势,血饮点点头,面无表情的把楼桑儿的东西丢在了地上。
“昨夜本王回来的晚,今日起的就晚了些,你带着你的东西离开。”君无渊一幅铁血无情的样子。
楼桑儿怔怔的看着自己的东西:“你让我去哪儿?”
君无渊冷声:“你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这与我无关了,但是不准在王府住了,也不准……”
他走到向蓓宁面前,一幅维护的样子:“来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