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果然着急了,他对向蓓宁着急的解释着:“蓓宁,小时,姨母曾在受重伤的情况下背着我走了很远的路,从那以后便落下了头晕的毛病,我不能眼睁睁的……”
话说了一半,向蓓宁在心中叹了口气,摆摆手:“你姨母的身子要紧,你先带她下去找郎中瞧瞧吧。”
君无渊愧疚的看了她一眼,扶着秦绾月离开了,此时,楼桑儿故意回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向蓓宁在心里苦涩的笑。
他姨母或是真的难受或是装的。
但是,向蓓宁可以看的出来,在君无渊心中他姨母的地位至关重要。
好好的喜宴便这样散了。
在场的宾客们有看热闹的,有惋惜的,也有觉得向蓓宁可怜的。
向氏夫妇更是气的鼻子冒烟:“这什么事啊,这明明就是故意的。”
向牧言去拉向蓓宁的手:“走,咱们回家,不在这儿受气,好好的大喜日子没有了,你难道还要死皮赖脸的赖在这里么?”
向蓓宁的心口的确闷闷的,有些堵:“恩,我们先回去吧。”
宾客们都散了,向蓓宁离开摄政王府,外面正好飘了一层薄薄的雪,白色的雪花落在她的额上,脸上,红色的喜服上。
她让爹娘和兄长先行离开。
她说想自己一个人走一走。
这场雪从最初的薄雪变成厚厚的雪,好似也就一刻钟左右的样子,雪花愈来愈大,地上的雪积德厚厚的。
她的头上落满了雪,她闭上眼睛,忘记何时走回了向家。
向氏夫妇都没有回到各自的房间,他们在堂厅来回踱步等着,见到向蓓宁马上迎了上去:“怎的这么久才回来。”
向蓓宁伸出冻的红红的手,冻的通红的手里举着几根糖葫芦,唇角扯起了一抹笑:“我见外面有卖糖葫芦的,我便买了一些,咱们一家人一起吃。”
说着她咬了一口,眼睛弯起,唇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
但是在家人眼里,她的笑是僵硬的,勉强的。
可也不知怎么,向蓓宁笑着笑着竟流下了一行眼泪。
向氏夫妇心痛极了:“明儿个便把聘礼还回去,不嫁了,反正也没有礼成,这样的婆家嫁过去也是憋气。”
“对,看看他姨母就是不好相与的。”
“还有那个订娃娃亲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