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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太点点头,赞同向蓓宁的话:“蓓宁说的没错,子宇啊,你就不要捣乱了。”
又对下人们道:“来人啊,取个椅子来,让二少爷坐下。”
“是。”
坐在椅子上的谢子宇如坐针毡。.
看着仵作等人把尸体搬了下来。
仵作解开了缠在谢子晴脖上的绳子,只看了一眼便迅速做出了判断:“并非是自尽,而是先被人掐死,然后缠上了绳子,做出了自尽的样子。”
此话一出,谢家人纷纷倒抽了一口冷气,谢老太的声音颤抖着:“什么?被掐死的?被谁掐死的?竟然这么残忍的对待我孙女。”
仵作继续寻找尸体上的线索,终于在夹衣里翻出了一个信件。
信件上的字迹的确是谢子晴的字迹。
大意就是她和兄长当初故意把向氏夫妇死的消息告诉了向老夫人,想害死向老夫人,但是兄长不满,想要利用她的名声,故意说她勾引摄政王来诋毁向蓓宁,陷害向蓓宁。
一日,兄长说希望她假装自尽来陷害向蓓宁,这样事情就会闹大。
但是她拒绝了,拒绝之后她能感觉到兄长的不高兴。
她了解兄长的性子,知道兄长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怕被害死,就提前写下了这个信,夹在了小衣的衣夹里。
信件读完之后,谢家人都愣住了,用不敢置信的,失望的眼神看着谢子宇。
谢老太更是气的把手里的拐杖砰的朝谢子宇砸去:“你个畜生啊,那可是你的亲妹妹啊,你怎么下的去手啊。”
“就为了陷害蓓宁?你就做出这样惨无人道的事情?”谢南风失望的摇摇头,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侄子会变成现在这样。
谢子宇顶着满脑袋的汗,他嘶吼的辩解着:“不是我,我没有!我知道了,肯定是有人故意害我的,一定有人模仿子晴的笔迹害我。”
仵作听了这话,他摇摇头,拧了拧眉头,道:“谢公子觉得自己是冤枉的,我倒是有个法子还谢公子的清白,谢公子想不想试试?”
谢子宇警惕的看着他,转着眼睛,吞了吞喉咙的口水,问:“什么法子?”
仵作深沉沧桑的眼睛眯了眯,高深莫测的摸了摸胡须,沉吟了半晌,道:“只要用谢公子的手掌来比对谢小姐脖子上的手掌印记就知道凶手到底是不是谢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