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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向蓓宁一个锐利的眼神刺了过去。
守冷宫的姑姑觉得浑身胆寒,半个字都说不出来,直到向蓓宁走进了冷宫,才胆大的淬了一口:“看你明日还怎么得瑟。”
向蓓宁回到冷宫,靠在墙上,仔细的琢磨,在心里喃喃:明日让我去云贵妃的宫中,后天司寇行要穿新衣,后天……后天……
向蓓宁在冷宫待的日子有些迷糊了,不太清楚老黄历的日子。
她倏地想到湫妃似乎有记日历的习惯。
她来到湫妃跟前,问:“现在是什么日子,后天的话阴历是什么日子?”
湫妃虽纳闷她为何问这个却还是告诉她了:“后天是。”
听了这个答案,向蓓宁瞬间了然:“后天正是月圆之际,难怪,难怪司寇行要在这日行动。”
在向蓓宁心中忐忑,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之时,已回来的司寇行正在同朝廷的老臣们抗衡。
老臣们跪在地上,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近日的传言纷纷,而且也经过了证实,充分的证实了那些传言,皇上难道没有什么可说的么?皇上若是没有可说的,那么吾等却有话要说。”
司寇行漆沉沉,阴森森的眸凉凉的看着他们,宛如一望无际的深渊:“你们有何话可说?”
几个重臣已经商量好了,他们上前,相互对视一眼:“皇上现在声名极差,百姓们也对皇上颇有微词。”
其中一个毒舌的言官冒了出来,梗着脖子:“什么颇有微词,简直就是对皇上十分不满。”
“所以皇上应该为了名声着想,为了百姓们着想,早早的退位。”
其他朝臣们虽说没有这位大臣胆大敢说话,却是颇为赞同的相互点点头。
司寇行眼底的沉郁几乎挡不住了,他扫向这些多嘴的大臣们:“孤还未立太子,你们让孤把这皇位传给谁?”
有个大臣站了出来:“回皇上,皇上虽说没立太子,但皇上却是有许多的皇子的,譬如皇上和皇后的嫡子便可以继承大统,也是名正言顺的。”
闻言,司寇行冷冷的笑,他忽的从皇位上走了下来,走到了话最多,让他最为恼怒的一个大臣跟前,趁他口若悬河,没有防备之时,倏地将提前藏匿在袖口中的匕首稳准狠的刺在了大臣的胸口处。
刺红的鲜血顺着胸口滚滚而出。
大臣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随即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其他朝臣们有惊恐的退后,有的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有的低声尖叫出声。
“皇上,皇上你怎能……”
司寇行杀戮的眸递过去,口吻虽平静,却给人一种即将要被凌迟的感觉:“孤怎的?”
他掏出帕子不紧不慢的擦拭着沾满鲜血的匕首:“谁若是再多说一句,那么此人便是他的下场。”
朝臣们谁还敢说话,谁都没活够啊。
退了朝,一些朝臣们全都默契十足的来到了湫妃父亲的家中。
毕竟湫妃的父亲乃是将军,手握兵权。
“将军,您得劝劝皇上啊。”
“是啊,您德高望重,女儿又是宫中的妃子,您的话皇上一定会听的啊。”
湫妃的父亲看了他们一眼,道:“诸位同僚们怕是有所不知啊,我的女儿只因犯了一点点的小错,已经被皇上打入冷宫了啊。”
朝臣们听了这话,一个个惊的张大了嘴巴:“怎么会这样?”
“皇上这是想干什么?”
“是啊,皇上最近举止奇怪,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可怜的张大人啊,刚得了重孙子便……便这么去了啊。”
湫妃父亲见大家的情绪高涨着,他借此继续道:“诸位同僚们,你们也知道我儿子负责大齐京城的安危,经常不分昼夜的巡逻,近日,我儿发现有一处庄子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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