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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问自答:“瞧我这记性,你自然是回你的房间睡。”
君无渊没有回答她,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向蓓宁在心里啊啊啊的咆哮着,把被子拉过头顶,盖住脸:向蓓宁啊向蓓宁,你真是丢死人了,虽说你们的误会解除了,怎的自动把他代入夫君的位置了呢?
方才你说话的意思不就是邀请他同住么。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丢人啊。
她忽的听到悉悉梭梭的声音,拉下被子一看,愣住了。
君无渊竟把自己做的木床搬了过来,搬到自己床的旁边,但为和向蓓宁保持距离,他特意让两个床的中间多了缝隙。
他大剌剌的躺了下来,盖上了薄被,侧头看她:“早就有打算睡在你旁边,这样可以更好的照顾你,这不但是我的心思也是伯父伯母的心声。”
向蓓宁说话磕磕绊绊的:“谁,谁用你照顾了。”
嘴上这样说着,唇角却扬了起来。..
手忽然传来了温度,向蓓宁看去,原来是君无渊握住了她的手:“本王陪着你,安心睡吧。”
自"家人出事"后,向蓓宁从未睡过一个囫囵觉,今夜是她睡的最安稳的一次,一夜到了天明。
早上一睁开便对上了母亲慈爱温柔的眼神:“娘怎么起这么早啊。”
谢芸噗嗤一乐:“早么,都快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娘看你睡的沉没叫你,无渊也说让你直接吃午饭好了。”
向蓓宁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太困了。”
她坐起来,肚子也不疼了,身体挺舒服的:“唔,娘。”
她左顾右盼的就是不说想要干什么。
正所谓知子莫若母,谢芸笑笑:“是不是找无渊呢?他在那边呢,等会你吃完饭娘带你过去。”
想到昨天他说的要带自己去看什么东西,向蓓宁期待的点点头。
她吃过午饭,洗漱,本想素面朝天的出去,但想到君无渊,竟鬼使神差的坐回了妆奁上描眉,涂口脂。
向蓓宁跟着谢芸来到外头,见驴车等着呢,她呆了呆:“啊,娘,看来很远啊。”
“上来吧。”
驴车噶噶悠悠的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地方,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山,她听到了整齐划一的,但是很闷的声音。
“娘,这是哪儿啊?”
不多时,便有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从天上飘了过来,他的手里还拉着根粗粗的僵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