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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布置的美轮美奂,司寇行径直坐下:“现在不是宫宴,当是客宴吧,都不必拘着,坐下来一同用膳。”
太监们纷纷传了膳食,司寇行同太监道:“向贵人喜鱼,给她布鱼。”
向蓓宁意有所指道:“曾经喜欢的东西,现在不会喜欢了,多谢皇上的美意,我现在已经不喜欢吃鱼了。”
司寇行浓魅的眉饶有兴趣的挑挑,赞同般的点点头:“向贵人此言甚有道理,这鱼在热乎的时候又软又好吃,可这鱼啊凉透的时候,那肉是又凉又腥,而且啊,这一不小心鱼上的刺都能把人给扎死,所以向贵人还是离的远些的好。”
君无渊听出来这是变相的影射自己呢,他沉默的进食没有反驳。
向蓓宁捏紧了筷子。
待吃完晚膳,天色已然擦黑,向蓓宁来到船前吹着海风。
她厌恶自己,甚至是恨自己。
君无渊做了那么畜生的事,她的脑子里为何还总是萦绕着他的样子。
“爹娘,我不孝。”向蓓宁咬着唇:“但我会清醒的,我会杀了他的。”
眼泪布在眼圈里,模糊了眼前的情形,刚要伸手去擦眼泪。
后背忽然被一个力道狠狠的一推,还未反应过来呢,先是感觉到一阵失重感,紧接着人被狠狠的丢了下去。
扑通一声,向蓓宁重重的砸在了海水里。
“向贵人落水了。”
“快来人啊,救命啊。”
司寇行等人匆匆赶来,海配上浓重的夜色如漩涡般让人看不清,司寇行下意识看向君无渊:“使者不下去救人?”
君无渊的心早已拧成了麻花,他面上淡然:“皇上难道没有救援的侍卫?竟要让一个他国的使者帮忙救人,本王若是出了任何意外,皇上该如何向吾大燕的皇上交代?”
司寇行深深的笑:“啧,男子果然薄情啊。”
司寇行的人很快如下饺子般扑通扑通跳了下去。
悬着的心终于在向蓓宁浮出水面时放了下去。
太医赶忙上前做了急救,摁住了向蓓宁憋在腹中的水。
不多时,向蓓宁幽幽的转醒,虚弱无力的扇动着眼睛,耳边响起皇后听似关心实则挑拨离间的话:“向贵人啊,你怎的掉水里了?多亏了皇上发现的及时啊,差人把你救了上来,方才本想让武功高强的大燕使者救你呢,可是使者却觉得你的命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