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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瑙便醒了过来,因为脑袋受到了撞击,所以晕晕乎乎的,跟个小孩子似的赖在向蓓宁怀里没什么精神。
“委屈你了。”她喃喃。
次日晚间,太监的一声皇上驾到让向蓓宁早有预料。
司寇行今夜人模狗样的,他扫了一圈,见沧海等人也不惊讶,只是道:“让她们出去。”
“小姐……”沧海担忧的看着她。
向蓓宁无所畏惧道:“不用担心,皇上敢乱来我便再用烛台砸他一下,我想皇上应该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人都退了,司寇行逐步靠近向蓓宁,结实的手臂撑在床塌上:“你的胆子倒是大。”
“看看孤的脑袋被你砸成什么样了。”
“那是因为皇上昨夜醉了,喝多了便耍了酒疯,我那样做只是想让皇上清醒清醒。”向蓓宁道。
“但现在孤没有喝醉。”司寇行猛的把她推到床塌上:“你现在是孤的嫔妃,孤想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眼看着他兽性大发,向蓓宁下意识去拿武器。
谁知司寇行先一步把东西全都挥到了地上:“都说女子的身子归了一个男子才会老实,孤倒是觉得这个法子不错。”
就在向蓓宁想着如何避开他的碰触时,玛瑙愤怒的低吼声响起,一跃而起,跳上了司寇行的后背,牙齿咬住他的脖领子。
“畜生,下来。”司寇行怒了。
“皇上,这只是给你的警告,我名义上是你的妃嫔,但我不愿意做你的妃嫔,你若是敢对我玩硬的,来强的,逼迫我做这等不愿意的事,那么,我会让你知道何为同归于尽。”向蓓宁屏住呼吸。
司寇行还在折腾着背上的玛瑙,试图用力气把玛瑙折腾下来,听到这话顿了顿动作,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冷笑:“你不怕死?孤不信。”
向蓓宁眸里生出古井般的淡然:“以前,有家人在的时候怕死,现在,天地之间只剩我自己,你觉得我怕不怕死?”
她眼里的绝然让司寇行的心咯噔一下,他点点头:“好,很好。”
“孤是天子,又不是地痞,想跟孤的女人很多,孤不缺你这一个。”
听到他这样说了,向蓓宁便安心了:“玛瑙下来吧。”
玛瑙跳了下来,却没有放松警惕,依旧呲着牙瞪着他,直到司寇行气的拂袖离开。
向蓓宁的眸眯了眯,收起了方才的神色,她把玛瑙招呼到身前,嗅着它身上的味道:“你去了哪儿?”
玛瑙自然没法回答,向蓓宁叫来了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