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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我便疯了。”
“所以……”向蓓宁的眸簇起一团近乎要烧死人的光,近乎要烧死司寇行:“你威胁不了我的。”
“而且……”向蓓宁呵的一笑:“我知道你是打算利用我做你的邪事,如果你不满足我的愿望,你觉得我会让你成功么?我宁可自戕,也不会成全你的邪事的。”
司寇行的眸骤然一缩,没想到她竟然知道,脑子一转,忽然想到她是国子监的人,即便是知道也是正常的。
“你的愿望?你的什么愿望?”司寇行问。
向蓓宁用行尸走肉的神情看着他:“我爹娘,我兄长的尸体在哪里。”
司寇行舒了口气,他呵的一笑:“孤还以为是什么事。”
他拍拍身上的尘土,朝她勾勾手:“想知道他们的尸体在哪儿?随孤来。”
这话如汲取了精神散似的让向蓓宁瞬间振作了起来,她的眼睛睁的圆圆的:“当真?”
“你跟孤来不就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了。”说完,司寇行也不给她反问的机会转身朝外走去。
向蓓宁哪儿还顾得上别的,她爬着来到了门口,这幅样子既落魄又可怜。
“你打算爬出去?”司寇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故意问。
向蓓宁呵笑:“只要能见到我爹娘和兄长,就算爬过去能怎样?”
她现在只是残躯一副罢了。
司寇行拍拍手,便有四个太监抬来了一个撵子,停在向蓓宁面前:“孤怎会让你爬过去。”
向蓓宁被抬到了撵子上,一路上她的手死死的抓着撵子边沿,心跳的异常厉害。
耳边传来司寇行的声音,夹着七分讽刺三分凉意:“孤还以为你和君无渊的感情有多么的坚若磐石,现在看来不过如此,他杀了你的爹娘和兄长,而且在你昏倒之后,他一眼都没看你,那叫一个绝情。”
司寇行的话宛如一颗颗巨大的冰雹砸在她的身上,心上。
她闭上了眼睛,在君无渊将屠刀挥向自己的亲人时,她对他的爱就变成了恨。
她再睁开眼,眸里一片冷漠和肃杀。
前世和今世不同。
她不能按照前世去看君无渊了。
恍惚间,只觉得从热闹喧嚣的街道到了安静异常的空阔之地上。
随着撵子的落地,向蓓宁回过神来,周围是一片绿水青山,风景宜人,她怔了怔:“我的家人们呢?”
司寇行的手指向一个地方,向蓓宁循着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