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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向蓓宁淡淡的打断了他的话:“我爹娘的岁数也不小了,我并不希望他们为朝廷继续奔波,他们现在这样种种花,除除草的日子挺好的。”
向蓓宁都这样说了,君玄尘总不能勉强。
强扭的瓜不甜。
“也好,便随你的心意来。”君玄尘道。
向蓓宁与君玄尘秘密来往的事,君无渊倒是都清楚,对于他们所谋划的事大概知道个轮廓,却不知道其中细节。..
他也不会勉强向蓓宁告诉他。
该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向蓓宁这几日一直等着消息。
她知道君玄尘那边万事俱备了。
深沉的夜,向蓓宁合衣睡下了,床榻的对面摆着个香炉,香炉内燃着袅袅的熏香,她刚进入梦乡便听到外面响起吵嚷的声音,似乎是兵器相见的声音。
向蓓宁一坐而起,披上衣裳往外走,她站在门口,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沧海跟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打起来了。
虽然身穿夜行衣的人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但向蓓宁仍然认出了此人是木惊婉。
她是又惊又喜的。
向蓓宁生怕自己人打的不可开交赶忙阻拦:“停下,沧海,这是自己人。”
闻言,沧海瞬间收了长剑,结结实实的步子稳稳地朝后方扎去。
木惊婉也收了所有的力道,她将剑入鞘,只见站在屋檐下的女子朝她明媚灿烂的笑,清脆的叫她的名字:“阿婉。”
向蓓宁迎了上去,二人欢喜的进了房间,因为激动,素来沉稳的向蓓宁竟有些手忙脚乱的,又是点燃蜡烛,又是吩咐丫鬟打热水,又是拿点心的。
木惊婉摁住了她忙忙叨叨的手:“别忙了,我一会儿就走了,我是特意过来看看你,不能耽误太长时间的。”
向蓓宁的眼睛眨了眨:“这么着急。”
她坐了下来,塞给木惊婉一杯水:“你来办事?”
木惊婉的沉默让向蓓宁惊觉出什么,她连忙道:“为难就别说了,你能特意来看我,我很高兴了。”
木惊婉松了口气,她好不容易得了向蓓宁这样一个兴趣相投的朋友,若是因此生分了,她会很难怪的。
好在向蓓宁没有刨根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