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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来往能有什么大作为,除非这个臣子身后有一个野心昭昭的主子。”
“是啊,的确有个野心昭昭的主子。”向蓓宁意味深长道。
“君玄离。”君无渊道。
向蓓宁点点头,她为了自己的计划把君无渊往她的思想和道上去引。
“那,皇上为何要施计害你兄长,把你兄长关起来?”君无渊轻飘飘的问。
他的眼神让向蓓宁有种想要逃离的感觉。
她把在心里早已编好的话说了出来:“因为皇上查出来纯贵嫔走水一事是云家联合纯妃给我兄长设的计,云景睿现在把我兄长当成了劲敌,想要铲灭,皇上知道便将计就计,干脆让我兄长暂时出事,让云家和三王爷安心。”
君无渊沉默半晌点点头:“你想如何做?”
“我还在计划之中。”向蓓宁道:“只是,我需要你的帮忙。”
他轻笑:“本王就说大半夜的非要把本王往家领,原来如此。”
向蓓宁轻扇着睫毛,顺势从袖口里拿出来一个精致的盒子:“求你办事,回来的路上见这个特别适合你,便买下了。”
君无渊打开一看,嘴角慢慢的咧开了:“的确很适合本王,本王很喜欢。”
他拿出来:“给本王戴上?”
向蓓宁点头,拉着他的手让他坐下来,将他原先的簪子取了下来,替换上了她的簪子,她夸赞着:“真英俊,你要戴着,不能摘下来。”
君无渊摸了摸:“好,不摘。”
这件事办成了,向蓓宁心中的石头落了下来。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因向牧言被关着,云家人倒是得意起来了。
向蓓宁没了兄长庇佑,现在只是一个寻常的姑娘,不少人都想打她的主意,要么有人想偷偷翻墙进来,要么有人借着要做家丁的由头要进向宅。
但向蓓宁也不是吃素的,有人翻墙进来便被玛瑙咬的浑身是血,可疑的人更是让沧海等人打的狗血喷头的。
过了年,天便没有那么冷了,雪下的也少了。
皇上见君无渊的发髻上戴着簪子,心中十分满意,当即把架在向牧言身上的刑具全都撤了,还给了吃喝,也给了药。
向蓓宁瞧见后那颗忐忑不安的心终于落定了。
她不后悔自己做的决定。
这日上朝,皇上张罗着给皇子们纳妃:“朕的三个皇子们一个王妃都没有,的确过分,朝臣们家中有适龄的女儿可以毛遂自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