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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向蓓宁笃定这不是意外,而是故意做的一个局,一个让司寇行顺其自然接近她,靠近她的局。
她毛骨悚然。
司寇行开始了。
这个恶魔。
前世,君玄离施计把她送入了他宫中。
人前,司寇行温润如玉,如谦谦君子般。
人后,司寇行人面兽心,总是虐待她。
恐惧已经深入了她的骨子里。
向蓓宁下意识想逃离,手腕倏地被捏住,她控制不住的尖叫起来:“啊,别碰我。”
冬日的寒风呼呼的刮在她的脸上,耳边却被迫汲取了许多的他的热气:“我说向大小姐,我好歹也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难道你不打算管我么?”
那么多人看着,且这些人长着一张嘴只知道说三道四:“这人怎么回事啊,也太没良心了吧。”
“就是的,人家好歹救了他,结果不管了。”
向蓓宁被这些话涨的耳膜痛,她低着头:“前面有间药铺,我带你去包扎上药。”
药铺没有多少人,向蓓宁想给了银钱就走,奈何司寇行早就窥探到了她的意图:“我不习惯陌生人给我上药,你来上。”
药童见俩人贵气不俗当即退了下去。
司寇行坐着,却与往常的坐法不同。
往常他坐的端正,犹如君王。
私下,在向蓓宁跟前却是随意的一只腿落下,一只腿搭在对面的小杌子上。
他坐着,她蹲着。
向蓓宁能感受到司寇行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的目光。
她颤着手将药粉撒在他的额上。
“别抖,别怕。”司寇行刻意压低的声虽徜徉着温柔,可听在向蓓宁耳内却是淬了毒药的刀子:“孤总觉得我们好似认识一般,好似相熟了多年一样。”
向蓓宁觉得胸口被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塞住了。
她强行将不适感挤出去:“有幸在国子监见过罢了,所以才会给司公子这样的错觉。”..
“有幸?”司寇行故意慢吞吞的咀嚼着这个词,忽的靠近了她,在她耳边吐气:“你既觉得有幸不如跟了孤,随孤回宫?”
“不!”她反应极大的站了起来,导致药粉都洒在了地上,装药粉的瓷瓶碎了,她慌忙去捡,却不小心割破了手指,流了鲜血。
谁知司寇行竟神经的抓过她的手,将血珠含在嘴里。
向蓓宁大怒,她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啪的甩了司寇行一个耳光,甩完便后悔了,攥着手看着他。
司寇行不怒反笑,循循善诱:“放心,孤不会伤害你的,大齐的日子可比大燕有趣多了。”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去的。”她的呼吸有些重。
“你会的。”司寇行的言语间是笃定:“只不过就是看你想要相安无事的随孤去大齐,还是说血雨腥风的去大齐。”
向蓓宁浑身冰冷,僵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司寇行远去的身影。
她本以为司寇行会继续纠缠她,或是制造偶遇,却不想自那次以后他便回到了大齐。
但这并没有让向蓓宁松上一口气。
日子过的极快,初冬辗转过去,转眼竟要到了除夕了。
除夕的前几日,这天啊就跟漏了似的,一场雪接着一场雪的下着。
白纷纷的鹅毛大雪遍布在大燕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大燕京城特有的灰色瓦片已成了白色。
天亮的晚了,却挡不住想赚钱的小贩们的热情,他们穿着厚厚的袄子,嘴里哈着冷白的空气吆喝着,叫卖着。
凉飕飕的雾气和着小笼包的热气倒是颇有浓浓的烟火气息。
明珠早早的跑出去买了一咬便能流出汤汁的汤包,向蓓宁把汤包夹给了向牧言,看着大哥吃的嘶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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