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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都被训斥惩戒了,你一个小小的门司自然是说撸下来便撸下来了。”
“你身上有污点,一般的地方还真不敢赶在这节骨眼上要你。”
“啧,你现在只能成一个待在家中的无业游民了,听闻你若是再想谋个官职什么的,需要重新参加考试,我想想啊,你会不会是年纪最大的考生呢?”向蓓宁讥讽。
向成瞪着血红的眼睛:“向蓓宁,但凡我有爬起来的那日,定要你跪下来求我。”
啪,一个响亮清脆的耳光打在向成的脸上,向蓓宁的眸淬起阵阵冰意:“刑部的这一巴掌,还给你。”
她的裙角掠过地面,声音凉丝丝的:“好生跪着吧。”
向成眼底堆砌着满满的恨。
罚跪的时辰到了,沈玉进来便看见他脸上一个红色的巴掌印,气的眼睛都红了:“是谁打的?”
向成恶狠狠的:“还能是谁,是向蓓宁那***,没想到这么大的案子她居然能翻身。”
“那***跟你是平辈,她凭什么打你!我去找她算账!”沈玉怒气冲冲的往外走,走到花厅门口被向霜拦了下来。
向霜身穿翠纹水绣衫,脸上被难民弄伤的地方已经痊愈,她声音轻飘飘的,好似水鬼:“三婶冲动了,此事的确是向成违反了家规,你现在去同大房理论,又能得到什么好呢?不如隐忍,蓄势待发。”
沈玉按捺下冲动的情绪,死死的搅着帕子:“但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向霜喃喃:你以为我能咽的下去么?
她抬头,整理好了情绪,微笑:“三婶回房冷静冷静吧,堂弟这边我来说。”
二房和三房在被大房"欺负"后总是能够默契的站在同一战线上。
向霜款款来到向成跟前,将冰块用帕子包了起来让他敷在脸上。
被人关心的向成吸了吸鼻子:“堂姐,那***……”
“好了,再怎么也是我们的堂姐,不能这般称呼她,若是被大房听到,又免不了生出许多是非出来。”
“可是她欺人太甚,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肯定没有法子报仇了。”向成气道。.
向霜拿出最擅长的善解人意那股子劲儿来,柔声道:“谁说的?你现在虽然失败,但只是暂时的,而且你还有一个王牌呢。”
向成有点糊涂的拧起了眉:“王牌?是谁?”
“扬州的首富之女孙乔乔。”向霜浅浅的,柔柔的笑,循循善诱着:“只要你懂的如何利用好这张王牌,你还有机会站起来!有机会打败向蓓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