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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君无渊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此证据十分重要,还是本王带走可靠一些。”
向蓓宁嘘了口气。
到了王府,君无渊忽指着装有向蓓宁的箱子,道:“把它搬到本王的书房,一会儿宋大夫来了,本王要同他下棋,便拿这当棋桌吧。”
书房内,未等宋燎原来,向蓓宁便坚持不住了,她双手将箱子推开,呼了口气,顶着满头的药材:“摄政王是故意的。”
君无渊坐在御案后,头也不抬,墨点在纸上晕染出一团,啪的丢了笔墨,墨甩在向蓓宁脸上:“还有脸同本王说话?你可知,今日本王若是再晚上一步,这箱子便是你的棺材了。”
向蓓宁不恼,今日的确凶险。
她搓着手上前,耸了耸肩,把笔捡了起来,规整的放回去,顶着小花脸绕到君无渊跟前,绵软的小手轻晃着他的袖子:“今日事态紧急,我本想让沧海告诉你的,可一时忘了……”
“一时忘了?”君无渊不悦的甩开她的手:“却没有忘记找死。”
向蓓宁知他气极了,强行挤出几滴清泪,作梨花带雨状:“摄政王教训的是,以后不管做什么事之前必定知会摄政王一声,其实此次我也信心满满的知道摄政王一定会救我的。”
君无渊顺势抬头看她,竟扑哧笑了出来。
向蓓宁歪头:“摄政王笑什么?”
君无渊拿起镜子举在她面前。
向蓓宁看去,白嫩嫩的小脸儿淌下两行黑泪,跟小乞丐似的。
她嘟着嘴,见君无渊笑的开心,眨眨眼:“能让摄政王喜笑颜开,也是我的福气啦。”
“呵,你这嘴是抹了蜜么。”君无渊起身,再回来时手里拿着搅干的帕子,一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掌细细的给她擦脸。
别看他是个武人,没想到手下的力道竟这般轻柔。
“云景睿那边如何了?”向蓓宁问。
“督查不利,本王会上奏给皇上。”
“那群学子的身子可好些了?”向蓓宁又问。
“你操心的总是那样多。”君无渊把脏污帕子丢在一边:“此事你不必插手了,全权交给本王处理。”
“去本王偏殿歇着去,本王入宫一趟。”
向蓓宁知道他要去处理药材的问题,点点头。
睡梦中,她忽听到一道骄横的女音:“你,竟然睡在这里,说,你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