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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蓓宁的眼睛一转,道:“二婶,我倒是有个法子,我们不如找个法师前来看看如何处理这邪祟如何?”
“也可。”刘琦思来想去,指着地上的东西:“那她……”
“我已碰过这邪祟了,还是别让向家旁人再沾染了,先放置我那里吧。”向蓓宁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
刘琦巴不得呢:“也行,你忍一晚上,明儿个便把法师请来了。”
向蓓宁眸低垂,心里呵笑:自私鬼,若知道麻袋里的邪祟是你女儿,看你还能这般淡定么。
“那便不打扰二婶三婶歇息了。”向蓓宁乖巧道,她抬手:“拖到大房的柴房去。”
沧海面无表情的拽起麻袋朝外走去。
刘琦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但说不出来,最后只好揉揉太阳穴回了房间。
向蓓宁拿起小银剪断了烛芯,偏头:“想让摄政王帮个忙。”
沧海了然,消失在夜色之中。
日头升起,管家找来了法师。
向家一大家子都在院子里等着。
法师身穿道袍,高深莫测的样子。
刘琦有意试探法师的本事:“不知法师能否感觉到家中有邪祟?邪祟又在哪个方位呢?”
法师闭上眼睛:“邪气肆意冲天,萦绕在向家上空。”..
他又拿出罗盘,罗盘针如龙卷风疯狂转动,最终停在大房院中方向。
向蓓宁上前称赞:“法师果然高。”
“沧海,把邪祟带上来。”
沧海拖着麻袋出现,刘琦命人把麻袋打开,法师神色凝重:“不可,邪气冲出,会伤了人,需处理后再说。”
“但凭法师决定。”向蓓宁道。
法师把一个柱子扎在地上,在柱子上泼了一层黑狗血。
“连带着麻袋绑在上面。”
灼热的日头晒在麻袋上,法师沾着黑狗血狠狠的抽打着麻袋。
打了会儿,麻袋内发出痛苦的呜呜呻吟声。
向蓓宁弯着唇角,这一切都是你向露咎由自取。
向霜最先察觉出不对劲儿的,她抓住刘琦的手:“母亲,你听这声音好像是露露的。”
刘琦一愣:“真是。”
她猛的扑过去:“别打了,别打了。”
啪,一鞭子甩在了刘琦身上。
刘琦一把掀开了麻袋,奄奄一息,狼狈如乞丐的不是向露又是谁?
她大哭:“露露啊,你怎么在这儿啊。”
向露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刘琦咧嘴大哭:“哇,娘啊,都是向蓓宁,是她害的我。”
对上刘琦恨意满满的眼神,向蓓宁惊讶的呀了一声:“这麻袋里的邪祟怎么变成堂妹了?”
刘琦咬牙:“你是故意的!”
“二婶这话不对了,昨儿个我大房上下都看到女鬼来我房中,沧海护主,用麻袋套住了邪祟,怎能怪我呢?”向蓓宁讥讽一笑:“难不成是我拖着堂妹来的我房?”
“哦,我知道了。”向蓓宁话头一转,嗤笑:“莫非是堂妹故意装鬼吓唬我?”
“二婶,这可不怪我了。”向蓓宁优雅的叠了叠手:“堂妹有错在先,我都长大了,可没那闲情逸致跟堂妹玩过家家。”
向露被打的遍体鳞伤,最后堪堪昏了过去,刘琦尖叫:“露露,快,把郎中找来。”
向家二房一窝蜂的乱了,纷纷拥着向露朝房内走去。
向霜咬着唇看,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她:“堂姐,露露只是和你玩笑而已,你怎样如此待她?”
真是倒打一耙啊。
向蓓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把话原封不动的还给她:“我也是和她玩笑而已啊。”
向霜还想再说话,向蓓宁伸手在她肩上拍了拍:“猎场那日,无意间看见你和云公子游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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