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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忽然出现了,手里还端着盆什么东西,倏地朝向蓓宁的后背泼去。
“啊!”猝不及防的火热烫的向蓓宁痛苦的尖叫了一声,声音都是颤抖的:“烫,烫,好烫。”
听到她的叫声,君无渊的心好似被刀子狠狠的戳了下般。
他一个箭步冲到了向蓓宁跟前,她后背的衣裳全都湿了,小脸儿瞬间白了,嘴唇都在颤抖着。
而此时,始作俑者红菊正要逃跑。
君无渊黑眸宛如地狱的阎王,深沉,冷冽,带着嗜血的杀意,他抽出佩在腰间的长剑,咻的一声,稳准狠的刺入了红菊的胸口。
红菊欲跑的身子瞬间定住了,抖了抖,鲜血顺着胸口流淌出来,最后倒在了地上。
君无渊红着眼,打横把向蓓宁抱了起来,面前是冬季融化的春水,很凉,对于烫伤之人,冰冷的水更够消解她身上的痛和伤。
他毫不犹豫的抱着人跳了下去。
四周迸溅起了水花,水中,得到凉水缓解的向蓓宁舒了口气,双臂蔫蔫的搭在他的身上。
君无渊的心沉了沉,看着她煞白的小脸儿为何会有闷痛的感觉?
在冰冷的水中泡了一会儿,他这才抱着人上来。
这时,她们身边已经围满了人。
二房三房的人看到这一幕心里不大舒服,一副希望摄政王抱着是自己的女儿般的模样。篳趣閣
向露向霜上前,虚情假意的关怀着:“堂姐怎么样了?摄政王玉体金贵,还是让丫鬟家丁们……”
话未说完,君无渊一记冰冷的眼神刺过去,冷冷道:“本王不放心任何人。”
向霜听到这话心里一闷。
摄政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竟这般在乎堂姐么?
君无渊抱着向蓓宁进了她的房间,同沧海道:“去拿珍珠参。”
郎中要进来为其上药,君无渊见他是男子,厌恶的撵了出去,只留下了膏药。
他行军打仗,不管是自己,还是将士们受伤都是他一手处理的,所以还算熟悉。
可不知怎么,到了向蓓宁这儿竟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他咬咬牙,最终还是伸手将她后背的衣裳撕碎了。
整个背部呈现在君无渊眼前。
她的肌肤白嫩,宛如一块打磨的光滑的玉。
两扇精致完美的蝴蝶骨附着在上面。
但烫的红红的痕迹毁掉了这丝美感。
君无渊的手颤抖的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