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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伤了你,你一直恨着他,难道也是爱着他么?”
“他害的我家破,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是他应得的,若是对他淡然若云,没有强烈的恨意,又怎么去支撑复仇?”.
向蓓宁坐直了身子:“我的爱?他不配。”
君无渊第一次听到如此新奇的说辞:“你以为小小的一纸血书就能扳倒我那侄子?”
向蓓宁整理好褶皱的裙摆,偏过头,脸如月光仙子,声音轻飘飘的:“王爷可听过水滴石穿?”
她下了马车,清凉的风吹的她舒服极了。
血书万万不可能单独呈给皇上。
聪明如君无渊,他折回大理寺,买通了牢头,把血书塞进京兆府尹的口袋里,而后以牢头例行搜查从京兆府尹身上搜出一封血书交给了大理寺卿,又由大理寺卿呈给了皇上。
皇上看到血书勃然大怒,但意外的是他并未在众朝臣之中提及此事。
御书房内。
圣上君无墨着龙袍,愤怒直视着跪下来的君玄离,将血书狠狠丢在他的脸上:“敢背着朕在外面乱来,什么钱都敢贪,是谁给你的胆子!”
君玄离愣住,将血书自上而下翻看着,愈看心愈惊,刺眼的鲜血让他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他重重的磕头:“父皇,此事并非血书上所写的那般,还请父皇明察啊。”
“你在跟朕喊冤?”君无墨冷哼一声:“喊冤的又有几个冤的,你是朕的皇子,朕方才在朝臣跟前给你留点脸面,但此事你最好给朕一个交代!”
“此事,朕会交给刑部调查,你最好给朕乖乖配合。”
君玄离俊美无邪的脸上挂着凝重和严肃:“是,父皇。”
从御书房离开,君玄离那张脸瞬间阴云密布,他的拳头攥的紧紧的,咬牙切齿的:“京兆府尹怎么敢!”
他回去后将此事同幕僚说了,幕僚帮他分析着:“京兆府尹一定是被谁威胁或收买了。”
“这是必然,京兆府尹后院的那些女尸够他九族死一百个来回了,可是皇上却放过了他的家人,只是流放了而已。”君玄离坐立难安,在原地走来走去。
“三王爷勿急,派出去的人已经打听了。”
不多时,一个青年男子匆匆而来,他来到君玄离面前跪下:“三王爷,打听到了,府尹大人的家人是摄政王出面同皇上求情保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