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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又如同正站在村口,手中捏着丈夫阵亡通知书的女子,依旧望穿秋水地望着丈夫曾经离开的方向。
这正是风之信的曲调,不过这个曲调更加婉转,更加戚悲,更加催人泪下。
这老乌龟张了张嘴吧,竟然长叹一声,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而且一掉落就是一串。眼泪掉落在地上,并没有被摔成好几瓣,而是如同珍珠一般砸在地上叮叮当当作响。
很快老乌龟的眼泪化成了血红色,不过这血泪有些粘稠,在它的眼角久久不能落下。
费南德的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但是面对这个庞然大物,他却不敢有任何妄动,只能贪婪地看着老乌龟眼角的那滴血泪。
阮子规依旧自顾自的唱着,双臂轻轻敲打着大腿,打着节拍。但是我很快发现了异常,他似乎越长越兴奋,脚下的三生石似乎发生了变化,变成了鲜红色。
我这才发现,阮子规的嘴角带着鲜血。
子规啼血!蠵龟血泪!
这就是阮子规酿造云洛酒的关键。蠵龟之泪。
这时,其他人也醒来了,几乎所有人都是泪流满面,显然他们在睡梦中也能够感受到子规啼血的悲伤。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阮子规的身上。.
唱着,唱着,阮子规抱起自己的父亲,跳下了三生石台,向着奈何桥走去。
子规,你要干什么?我失声喊了出来。
万溪雯抓着我的手臂不让我乱动,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我这一喊,顿时打断了阮子规的歌声。所有人又看向了我。
歌声虽然被打断,阮子规只是回头看了看我,然后摇摇头,说了声,父亲死了,他已经死了!指向费南德戚悲愤怒的说道,是他杀了他!
费南德有些尴尬地笑着,却是不说话。
那头老龟长叹一声,口吐人员,没有死,何来生。没有生,何来死?I哎,贪婪的生灵,我这滴眼泪不知道又要早就多少杀孽。
说完,最终只是眨了眨眼睛,挤下那两滴血泪。张口咬住了阮老汉的尸体,然后退回了深渊之中。
阮老汉就这样死了,悄无声息。
好在还有这么多人目送他离开,自己的儿子阮子规也能够给他送终、安魂,想来也是可以含笑九泉了。
蠵龟之泪,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了,下落的速度很慢,那老龟消失之后,依旧悬浮在半空,缓缓下降,就仿佛空中飘落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