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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花带着二人直望被焚的庙宇那边行去,向着后山方向指了指道:你二人速去山上挑最好的树木给我砍来,我要在这里重建庙宇,已还我和药老怪的一片安宁!
邪波很是听话,跨步便欲向后山方向行去!
常平之突地双目一阵邪转,大声喝道:慢着!
叫花都为之一惊,怒声问道:怎么?莫非想反水不成?
常平之突地嘿嘿笑道:叫花前辈,我认为当务之急不是急于修建房舍,而是药老前辈的命更重要!
叫花突地瞪大了双目,厉声喝道:我看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惦记着药老怪的安危,凭药老怪的本事,他定安详得很?
常平之突地呵呵笑道:叫花前辈,这安详二字是不是用得太不确切了,你是在诅咒药老前辈走得安详吗?
叫花突地厉声喝道:竟敢大言不惭,我看你是找死!
正欲大打出手。
突闻常平之说道:叫花前辈,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药老前辈现在什么处境吗?他可是命在旦夕。
叫花收起了举起的手,冷声问道:你这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命在旦夕?药老怪他怎么了?
常平之从怀中拿出来一张折叠的字条,向着叫花眼前一亮,说道:这是药老前辈和苍寞狼走前留下的字条,他说他去了空濛山,你说这空濛山上,凭药老前辈和苍寞狼之力,他能轻易活着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