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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不知死活，辜负陛下隆恩，自当该死。”
李清微微点了点头，“其实你来的晚了也好，总不用亲眼所见，所以就当从来不存在好了，而寡人也不想瞒你，你既能理解寡人，寡人很欣慰！你放心吧，大商朝内余下的巫族，寡人不追究责任，依旧和以前一样！”
“妾身多谢陛下仁慈！”
李清步伐一停，转头看了过去，见九凤跪在地上，便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将九凤扶了起来，轻声道：“寡人可不仁慈，只是余下的巫族，切莫再行错事了，否则寡人之前的所有诏令，就成了笑话！凤儿，你明白吗？”
九凤嘴唇抿住，看着李清真诚的目光，突然就泪崩，只是抽泣不止。
李清将她揽入怀内，轻声道：“好了好了！经此一役，对于巫族来讲，说不定还是好事！这些带有反心的巫族掺杂其中，早晚会蛊惑巫族造反，到那时可就真的无法调和了。”
九凤心中明白这个道理，只是骤然听说飞廉恶来的灭亡，悲从心来而已。
此刻她听到李清这话，也是理解的。
那些造反身死的巫民，属于是毒瘤，如今消灭了，也好。
日后那些安份守己的巫民，便在大商朝好好的生活，繁衍下去吧……
九凤又扑在李清怀内，压着声音哭了起来。
“陛下……妾身，妾身好难受……”
李清叹了口气，只能轻轻拍着九凤的后背，数万同族的死亡，她的心痛，李清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