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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眼巴巴地望着见花魁这事闹大了的话，恐怕老先生身败名裂都是轻的。
“我不是为她美色而见，我是为郡王……唉，老夫真是冤。”
佘老夫子叹了口气。
看得这情景，书童突然机灵起来，提及孙柳柳自被太子疏远后就和郡王来往密切，觉得或许宵一和她之间并不是什么好姐妹交情。
“那对门的四姑娘虽然总是挂着一张冷脸，许多人却说她对女子百般好，是个冷面好心的，或许只是单纯可怜孙花魁呢？”
对，也不完全对。
白宁镇对宵一的评价极高，大多是因为她和沈南亭、哥哥们扳倒了恶霸老狐狸，还有叶氏本人善良又温柔。
“我还听说东街那个卖胭脂的掌柜，昨儿刚和那个关外来的小子吵闹一会儿，好像是因为孙柳柳。”
书童又说。
寡妇？和一个少年因孙柳柳吵架算怎么回事。
坐在案前的夫子，被烛光照亮了脸，他脸上的皱纹愈发深刻，也不知道明明告老还乡，一把年纪为何还要多管闲事。
他听书童说黑鹰的事来，想起自己好像曾见过他和凌侍卫一起在书院门口聊了什么，还就是自己纵容林秀才那天。
“这个黑鹰喜欢孙柳柳？”
摸到了什么从没想过的事，夫子若有所思，他回想京城第一花魁的脾气，那绝对不是太子把她抛弃之后就能死了心从良的人啊。
孙柳柳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甘心去什么关外，他确定。
“当年孙柳柳和还未成太子的王爷有了一段情，惹得满城风雨，她如今还跟郡王搭着关系，怎么可能去做关外小郎君的妻。”
如此。
老东西这才想着，孙柳柳很可能是苏清北留在白宁镇的钩子，准备随时把白宵一骗去京城。
他于是咬了咬牙，决定豁出去自己的名声，也要想办法和郡王人见一面，然后看怎么把白宵一送去京城。
这老东西为何如此急迫呢？
“粒娘是个不可多得有灵气的小姑娘，她不该跟着白四姑娘学着贪婪，将来与我孙儿做个般配的夫妻就好了。”
没想到老东西是真的喜欢粒娘！
书童看着烛台前正算计的老夫子，梦回他在京城的时候，那时佘夫子可不是在白宁镇安静教书好多年的省油的灯。
“白宵一这个孩子，是适合去京城斗个热闹的人，郡王喜欢她，老夫便为自己的学生做件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