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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找地方坐下，看着墙上写着的饭菜，黄灿灿大声吆喝道：“来一盘糖醋排骨，一个韭菜炒鸡蛋，三碗馄饨。”
服务员翻了个白眼：“没有。”
顾北啧了一声，这服务态度，要是放到二十世纪，肯定会被人投诉。
不过这年头国营饭店里的服务员、和供销社的售货员，全都牛气哄哄的。
“那还有什么？”
服务员哼了一声，走到后厨看了眼，出来道：“还有牛肉面，一碗两二两的粮票，爱吃不吃。”
顾北：“来三碗。”
他和黄灿灿在饭桌上约好下午去看东西。
吃完后顾北付了钱，让黄灿灿特别不好意思，白胖白胖的脸都憋红了。
他回到黑市后，猴哥已经让人打听过了外面的风声，听说黄灿灿最后是和顾北一起走的，把黄灿灿叫来打听情况：“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
黄灿灿摸了摸脑袋，不明所以：“猴哥，你不是他的兄弟吗？你不知道他是上头的人？”
居然是上头的人吗？
怪不得能知道这个消息。
猴哥低头笑了笑，让人看不出内心的想法，他道：“我就是随便问问，看你知不知道。我兄弟他情况特殊，你就算知道了也别往外讲，知道吗？”
这么一说，黄灿灿那低到感人的智商当即被糊弄过去了，他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黄灿灿绝不出卖兄弟！”
猴哥欣慰一笑：“你还跟谁说过吗？”
黄灿灿摇头：“我是从我爷爷那里听到的，就跟你说了，其他人都不知道。”
等人走后，猴哥脸色沉了下来：“他爷爷以前是干那个的，他说出来的消息肯定不会有假。通知下去，这个月休市。”
他就知道，能让媳妇儿穿几十块钱一条裙子的男人，不简单。
没想到居然是上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