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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吓了个激灵，“喂？总裁？有……有什么事吗？”
听着李秘书紧张的声音，乔若檀的眉头又皱了一下，“你紧张什么？”
李秘书很少这样失态过，也难怪乔若檀会有怀疑了。
轻轻咳嗽了一声，李秘书努力镇定下来，蓝小娅出事的事他没说，乔伊安也不会说，所以乔若檀打电话来应该不是为了这件事！毕竟如果乔若檀真的知道了，大概已经连夜坐上了回程的飞机了。
“没有，我嗓子不舒服。”李秘书解释了一声，如此一来，乔若檀的戒心便也放了下来，“你帮我查查看，看看z集团最近都在做什么！”
“为什么突然要查他们？”李秘书问道。
“我怀疑是他们牙膏帝都的项目合作里面做了手脚，总之你好好查查。”说罢，乔若檀直接挂断了电话，独留一个李秘书在风中凌乱。
不过好歹是跟在乔若檀身边那么多年的秘书，不过一会的时间，李秘书便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心里有些悔恨，他之前怎么没有想到有可能是z集团的张家父女俩做的手脚？
话不多说，李秘书闲着也是闲着，便紧忙去查了。
至于乔若檀吩咐完了事情，忍不住吐了一口气，想到今晚的宴会，他就觉得心烦。
“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不想去参加什么生日宴……我只想快点把合作谈下来。”
闻言轶坤笑了，“乔若檀，你变了啊，以前的你了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