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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方子音低头细细翻看着手里的物品,似乎是想寻到一点关于这个的记忆,可是很可惜,她十分确定这个吊坠自己是第一次见,而且如果是送给季景迟那就更加不可能忘记。
季景迟见她一副还是没印象的样子,体贴的补充了一句:这不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年,你去西藏旅游,特地给我求的吗?
男人话音刚落,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方子音细心的发现,在吊坠背面右下角有个十分微小的文字,如果不是特意寻找根本发现不了。
她稍稍将吊坠举高,在微弱的灯光下看清了那个字——盼
方子音宛如一盆凉水从头上泼了下来,瞬间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瘫坐在椅背上,大脑沉闷的跟盘浆糊一样。
季景迟见女人半天没说话,偏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女人捧着吊坠的手微微发抖,他疑惑的抽出一只手摸了一下她的手背。
“手怎么这么凉,是空调温度太低了吗?”
说完伸手将中控台上的温度控制器调高了几度。
“现在有没有好点?”
方子音面目僵硬,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吊坠,仿佛想用眼神将吊坠销毁。
“子音?子音?”
男人磁性的声音让方子音猛地清醒。
她神情慌张,”啊,啊对我想起来了。”
“这个吊坠和我最近一个朋友送我的礼物有点像,所以一时没想起来。”
季景迟没多加怀疑的点了点头。
顾盼紧紧攥着吊坠,边缘的棱角割的手心生疼,倒吸口气,强颜欢笑的说道:“景迟,这个吊坠我拿去给你换个新的吧,都已经破成这样了。”
季景迟下意识地皱眉,不假思索地拒绝道:“不用了吧,这个现在挺好的,就挂在这里吧。”
这可不行,这个吊坠就像个定时炸弹,指不定哪天季景迟发现背后那个盼字,等到那时一切都晚了,她可解释不清,不行,这个隐患可不能留下。
“哎呀景迟,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我和朋友去大佛寺求了个保平安的同心结,我就是专门为你求了,当时大师说了这东西特别灵,但是附近不能有相克的东西,这样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这个吊坠就刚好和同心结相克,所以你看这个吊坠都那么久了,也该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