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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帝
北市最大的酒吧。坐落于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盘上。
季景迟下车将钥匙扔给早已准备好的泊车小弟。酒吧老板连忙毕恭毕敬的迎上去。
“季少,白少胥少已经到了。”
长帝从不对外营业,传闻如果想成为长帝的顾客,还需要上交一份资产证明。对于季景迟迟来说,他那张脸就是最好的证明。在北市提起季家,胥家,白家,方家就知道是地位的象征。
长帝顶层是季景迟他们常年独立的包厢。推开门,就见胥望怀里正搂着最近刚拿新人奖的小明星。
胥望老远看见他,就夸张地喊“哟,我们季少可来了,稀客啊。”
季景迟见怪不得怪的在老地方坐下,身旁的白画顺手递了杯jkdaniels给他。
烈酒入喉,心中郁结消散不少。
看着他一杯接一杯的,白画忍不住开口“和顾盼吵架了?”
想起顾盼那一脸正经的样子,他就算想吵也吵不起来啊。
“没有。”
“那你喝这么猛。”..
季景迟抬手扯了扯领口,露出清晰可见的锁骨,头往沙发背上一靠,长叹口气。
“烦。”
“因为顾盼?”
季景迟淡淡地撇了他一眼“你怎么动不动就扯上顾盼,我就不能因为其他事烦。”
白画唇边溢出一丝轻笑,轻晃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照耀下跳动。打趣着“季少爷,不愁吃穿,除了为情所困还能有什么,而且你哪次借酒消愁不是为了顾盼。
季景迟轻蹙眉头“我和顾盼感情就真的这么好?”
他原本还想着,过一阵子就和顾盼提离婚,既然没了感情还不如大家早早解脱,他一觉醒来平白无故多了个老婆,还被拐进婚姻坟墓,怎么想怎么难受。可是进了书房,看着电脑屏幕是她,桌子上的陶艺笔筒底部居然还写着季景迟迟爱顾盼。家里的摆设处处透露出他们曾经的感情生活很甜蜜美好。
他实在想象不出他以前居然做过这么幼稚***的事。
“这不废话,你十次借酒消愁其中九次都是因为她,话说回来,有什么打算吗?”
“你说,我要是离婚怎么样。”他直起身,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他。
白画黑漆的眸子闪过一丝诧异,但他很快掩饰好情绪。
“什么!你要离婚!你疯了!”胥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原本怀里的小明星也不见踪影。
“哥们我和你说,你千万别冲动,你现在只是暂时失忆,又不是绝症早晚有一天会好,到时候你想起来,老婆作没了还不歹孟姜女哭长城啊。”胥望苦口婆心的劝着,一想到季景迟以后某天又要和以前一样三天两头为顾盼买醉,他想想就头疼,不行不行,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他可不想天天陪酒…
顾盼还是照常早起,她睡眠质量向来不是很好,所以小脸总是带着几分苍白羸弱。昨晚季景迟迟不打招呼的出去,手机里也没了一如既往的报备短信,她拿起手机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放下。
想了想,她还是收拾好自己,虽然结婚一年多了,但这还是婚后第一次去他家吃饭。
季景迟以前一直坚定认为双休日就应该过二人世界,所以霍姨只有工作日会来做饭,
她像往常一样,做了季景迟喜欢的三明治,和手摩咖啡,她自己就是简单一份白粥和鸡蛋。
她刚把碗放下,只听见门咔嚓一声。
季景迟低着头进门,头发些许凌乱,浓密的黑发里还有根向上翘起的呆毛。
“我做了早餐,要吃吗?”
季景迟没想到她起的这么早,抬头一愣。
“好,我先上楼洗漱一下。”或许是因为昨晚出门没打招呼的原因,他莫名有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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