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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的样子,胸前一阵喘不过气来,不过还是冷言冷语,秦川嗓音里夹杂了一明显能看出来的怒火。
“就这?陆斯沉你要是真男人的话,就不应该是口头上说说,既然要还,那就现在还,既然换不了,就别在这里演什么情真意切。”
“秦川,我欠你的很多。”温苔看陆斯沉的动作,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但你敢说这么些年我还给你的少了?”
温苔按下陆斯沉的手,压低声音告诉陆斯沉:“有我在,没事。”
秦川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起,她就是这样,一分一毫都要和他算清楚。
他对她好,她就要加倍还回来,他只要付出一丁点,温苔也绝对不会欠她的。
她口口声声说把他当做最信任的朋友,但她的一举一动都要和她划分界线。
他救她一命,她也在他被秦家囚禁到濒死之时救她与水火;他陪她一起创立hi集团,她就不分昼夜地工作、扩大版图,他照顾孩子,她就更努力的替他工作。
她真的是一点也不愿欠他的。
“不管当时你出于什么目的救下我,并且为我提供帮助。”温苔不顾手上的伤口,站起来:“我都感谢你救了我一命,但至始至终我该还的都已经还了。”
“现在我也不想问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也不想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秦川,我们从此一刀两断。”温苔转身拉着陆斯沉离开秦川办公室,回她的办公室带走自己的东西。
秦川望着两人离开的背景,自嘲地笑了笑。
她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干脆啊,不管是为她好还是害她,她都是那样的满不在乎。
秦川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速度快些。”
秦川望着窗外喃喃自语:“你们欠我的,我自己拿回来。”
两人重新回到车上,两人手上多多少少都被白瓷片划伤了不少,不过在温苔办公室已经进行了简单的止血包扎。
“戏很不错啊,陆总。”温苔终于送了一口气,打趣道:“看不出陆总还有当演员的天赋。”
陆斯沉又把温苔的手拿过来,仔细瞧了一下伤口:“温导教的好。”
“现在就等着温正海来电话了。”温苔还没完全放松下来。
他们今天来着一趟,除了确认安安是秦川只是温正海带走的,还要在秦川面前表演夫妻情深,激怒秦川,让他好加速他的计划,露出更多的破绽。.
“好,小徐刚刚也发了一份更详细的资料,接下来应该好办多了。”陆斯沉点头,关切道:“手上的伤口再去医院处理一下,避免发生感染。”
“我想先看一下小徐查到的资料。”温苔把手从陆斯沉手中抽回。
陆斯沉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她还是一如既往,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陆斯沉干脆使上了苦肉计:“可是,苔苔,我的手好疼。”
陆斯沉把手心摊在温苔视线前。
结实宽大的手掌上除了手心上一道深长的伤口,其余指尖上也布满了细细碎碎的伤口,周围泛着红,还有没有清理干净的血迹。
这么长的伤口怎么会不疼?
温苔知道陆斯沉一直在忍着,也是故意在演苦肉计,因为他觉得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他还是为了让她去医院处理伤口,特意表演苦肉计。
“很疼吗?”温苔轻轻抚着陆斯沉的伤口边缘。
“嘶~”陆斯沉故意装作吃痛的样子:“轻一点。”
温苔收了手:“去医院吧,我也感到有点疼了。”
路上,温苔翻看着小徐发过来的资料。
“秦川十年第一次南阳,之后再也没有来过。”
“既然十年前第一次来南阳,那他为什么要来?来了之后遇到了什么人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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