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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陆斯沉就是个大傻子。”温苔知道自己笑得很傻,眼里含着泪花说话的样子也很傻。
“嗯,我是。”陆斯沉握着温苔的手,放在他的胸口。
“这里,永远都为我在意的人跳动,为你、为安安、为卿卿和大宝。”
炽热而有力,浪漫主义的花在陆斯沉心底生根发芽。
他是一个沉默的浪漫主义者。
“陆斯沉,陪我去一个地方。”
陆斯沉感受到了温苔心情不是很好,开车过程中一直握着温苔的手。
“到了。”温苔引着陆斯沉往深处走,直到一个墓碑前停下。
“冯静雅之墓。”
“这是一座空碑,里面并没有母亲的骨灰。”
“我母亲离开的时候,我。”温苔蹲下身,把墓碑上的灰尘擦干净。
“在外人眼里,她是小三,死的也并不光彩。”
“可她才是先来者,她不争不抢,明哲保身。”
“可温家人从没有打算放过她。”
温苔回头。
陆斯沉的身影高大,将背后阴沉沉的阳光遮了大半。
她又避开陆斯沉的目光:“那一晚我亲眼目睹我的母亲在护城河里挣扎、呼救、直到消失不见。”
“苔苔。”陆斯沉心疼地唤了一声。
“那一晚,我以为我也会和母亲一样离开。”
“可是,我不甘心。”温苔抬头望天,嗓音淡淡无波澜。.
“河边的人笑得猖狂,他们视如草芥的生命,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
“我脑子里一片空,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只知道我要活着。”
“于是,我睁开束缚,掳住看戏温婉。”
“那时候温婉才三岁,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锋利的石块,抵在她的喉管上。”
“我对他们说,我要活着。”
温苔动作幅度很小的擦掉眼泪。
“母亲温婉心善,但又软弱怯懦,即使外貌相似,但我天生和她不一样。”
“我永远都知道保护好自己,不论用任何手段。”
陆斯沉听着温苔一点点平静地叙述过往,心疼地搂上温苔瘦弱的肩。
“以后,你再也不用孤身一人,故作坚强了,我保护你,还有你在意的人。”
“很多人和我说过这句话,但是他们只想和我huang,我都不信。”温苔转过身。
“发自肺腑,我不仅想和你huang,还想和你上一辈子。”陆斯沉顺势把温苔搂进怀里。
“我要你完完全全都属于我,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陆斯沉的妻子,是我的陆夫人。”
“上一次嫁给你并非真心,最后我也选择猜忌和逃避。”温苔小心翼翼地搂上陆斯沉的腰:“这一次,陆先生,你愿意当着母亲的面再娶我一次吗?”
陆斯沉早知道温苔是带她来见家长,但在亲耳听到的这一刻,他还是前所未有的不知所措。
“我……我……我愿意。”陆斯沉跪在墓碑前,虔诚拜下。
“我陆斯沉,在此向岳母大人保证,我日后一定会对苔苔忠心不二,疼她、爱她、护她。我会承担起做男人、做丈夫、做父亲应有的责任,不会让自己的妻子、儿女受任何委屈。”
温苔边听边流泪:“够了,陆先生。”
“你怎么哭了?是我说错了吗?我发誓,我是真心待你好的。”陆斯沉慌慌张张擦掉温苔的眼泪。
温苔摇摇头:“我比母亲幸运。”
母亲的遭遇让她一度怀疑男人靠不住。
所以在她遇到陆斯沉之前的人生经历中,她对男人只有利用,哪怕嫁给陆斯沉也只不过是自保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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