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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橘黄色的光晕下,只需一眼,男人和女人已经彻底看清了对方。
和离家时比起来,沈正又清瘦了不少,脸仍旧是经历过风吹日晒后的深古铜色,但眉眼间连最后一丝青年原本该有的青涩都彻底褪掉了,坚毅中透着雷厉风行的霸气。
而江妙妙还是沈正离家时那美好的模样,非得说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更漂亮娇俏了。
哦,还有发型也有了点变化。
经过了九个多月的滋养,江妙妙当初剃光的头发已经长长了,晚上她去空间洗完澡和头发后,花了两块钱让万能的小护护给她剪了个发型,从此以后不用再戴假发套了。
乌黑的发丝堪堪垂到下颌,发梢微卷,薄厚适中的齐刘海,就是当下流行的大众发型学生头,但江妙妙的发型可是让“托尼护”精心打造出来的,自然是比那些被妈妈或者奶奶随意剪出来的更有时尚感和美感,更重要的是她颜值在线啊,什么发型都能抗得住。
不过这种发型衬得江妙妙更显年轻了,根本看不出她是生过孩子的已婚妇女,俨然是位阳光开朗的大学生。
四目相视的那一瞬间,男人和女人压抑在心底的绵绵情意犹如泄闸的洪水,汹涌地向四肢百骸奔流,即便招待所的女服务员在场,江妙妙却没有避嫌,惊喜万分地走出来一把抱住了沈正。
“不是说明天中午才能到家吗?你怎么知道我在招待所?”
要不是沈正刻意带着结婚证来给服务员看,要不是看在江妙妙有一副好皮相的份上,服务员多半会小声骂句“不要脸的狐狸精”。
就算是明知道他们俩是夫妻,但服务员还是在心里骂了这句话。
不过骂归骂,服务员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人太般配了,正是因为服务员心绪零乱,所以大意之下也没有留意江妙妙换了发型。
沈正和江妙妙早就把这个满脸鄙夷又不自觉流露出羡慕的服务员当成了空气,沈正也伸出手紧紧地把江妙妙揽入了怀中。
但理智很快战胜了激情,沈正知道这是在公共场合,即便是夫妻这么当众搂搂抱抱也要被社会风气所不容的,生出一层青色胡渣子的下巴在女人的头顶轻蹭了两下,他便万般不舍地松开了她。
“我太想家了,日夜赶路就想早点回来,晚上刚到家恰巧遇到支书去咱家捎话......”
白羊大队安了电话倒是方便沈正和江妙妙联系了,除了写信互道衷肠外,有紧急情况沈正会打电话,前天中午他从京市出发时打了通电话,他准备动身回家来过年,不过天寒路冻路况不好,估计要大年三十才能到家。
可是离家七个多月了,沈正是真的想家,想女儿,更想他媳妇儿,夜里在招待所根本睡不着,而向东方同样也想家想老婆孩子,两个人一拍即合,决定晚上不停下来休整,慢慢赶路,安全起见夜路肯定是要走慢一点,可哪怕一个小时才前行五公里那也是离家又近了五公里啊。
他们是晚上七点多抵达华良县的,向东方本来想请沈正到“好客人家”吃饭的,但某人太想念老婆女儿了根本没心思吃饭,向东方只好让他开着车回家去。
沈正到家刚好遇到大队支书去他家捎话,江妙妙从招待所打了电话来,说天黑又冷要在招待所住一晚,明天回家。
沈正放下行李问他娘自己的房间在哪里,然后进屋翻箱倒柜找出结婚证,开着大卡急吼吼县城招待所要接媳妇回家。
江妙妙收拾了东西,夫妻俩牵着手准备夫妻双双把家还,还是走到门口被服务员提醒了一句,他们才恍然大悟,差点儿把江铁柱给扔下了。
虽然深夜寒风肆虐,不知何时还飘起了鹅毛大雪,但坐在车里,还有心爱的人陪着,沈正和江妙妙都不觉得冷。
当然被顺带着捎回去贴着车玻璃缩在角落里的江铁柱也不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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