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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哎哟...哎哟...”
“痛死了...救我...要杀人了...”
葛大英发出的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夜空,听着让人毛骨悚然,都把几个两三岁的小孩给吓哭了。
见江母等人怒不可遏地冲出来,葛大英猜到自己多半会被打个半死,夹着尾巴藏到一个草垛子里面了,但江母带人直接杀到了她家里,根本不需要江父爷几个出手,江母一个人就把阻挡的江德友给揍服贴了,然后她扬言如果葛大英不出现,就砸了她的家。
见江母说到做到,把堂屋给砸了个稀烂,葛大英只好硬着头皮现身了。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尤其在农村,造谣已婚女人偷汉子等同于拿刀抹人家的脖子,江母恨不得把葛大英给撕烂了,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用力薅下了两把,夏秀芝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差点被江明宝给糟蹋,满腔的愤怒仇恨都发到了葛大英身上,狠狠地去撕扯她的嘴。
她们婆媳俩联手,已经让葛大英毫无还手的能力,张菊英、杨晓翠还有江文静根本不需要上手。
“那个,妙妙娘,你看啊,你骂也骂了打也打了,消消气吧,别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是啊,你们再这样打下去,非得把人给打死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难道为了几句话要把人给打死啊...”
虽然葛大英活该被打,但见江母和夏秀芝下手这么狠,有几个围观的人看不下去出言劝慰。
最后那个开口的还是江氏一族的老长辈,语气听着表里表气的,不仅护着葛大英,那语气给的感觉就是,江妙妙偷人,但江家厚颜无耻地要护着这个道德败坏的女儿,反倒是要把揭露真相的人给打死。
“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时,沈正和江妙妙一起走出江家大门,抢先江家人一步开口,他从鼻腔里冷笑一声,淡淡扫了眼那个拄着拐杖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我们何尝没有饶过她!可她这种龌龊歹毒的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把我们的好心当成软弱可欺。”
即便沈正的声音里没有夹裹着怒气,但借着淡淡的月光能瞧见他脸色冷若冰霜,那双黝黑的眸子散发出的寒光像是冷冽的剑光,众人不由得想起那天他拿剪刀戳江明宝的模样,无论是烂好心的人还是小声嘀咕的人都瞬间噤声了。
不过,伴着他的话语,时不时会传出来葛大英凄厉的哀嚎。
沈正往人群这边走了两步,看也不看一眼葛大英,却是盯着那个欲要伸张正义的老头子,继续掷地有声道:“当初江美玲一家联手设计陷害我时,我正是因为顾及大家同住一个大队,又是邻村抬头不见低头见,才生了烂好心忍下屈辱,没有揭露他们的丑陋嘴脸,可是大家伙都亲眼看到了,我独自背负了所有的屈辱和羞辱,但他们一家子别说感恩我的宽宏大量了,还变本加厉地把无耻发挥到极致。”..
当然,他绝对不是因为烂好心没有揭露这一家子的丑陋嘴脸,而是没有证据。
“先前的种种过去就过去了,我没打算再和他们计较,但他们这一家子不安分,如今又要故伎重演,往我媳妇身上泼脏水,损害我媳妇的名声,要不是因为我是男人不能动手打女人,我早就把葛大英给打残废了。”
听到“残废”两个字,众人如芒在背,有几个人竟然暗暗替江明宝捏了一把冷汗,幸好江明宝没有参与进来,否则的话沈正真会把他打残废了。
唉,这沈正当真是被江家这个大黑缸给彻底染黑了,也这般心狠手辣了。
“葛大英,江美玲说得没错,”沈正终于把视线落在了葛大英身上,即便她几乎快被剥了一层皮,但他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想拍手叫好,“我媳妇是认识一位县里的饭店老板,但妙妙是为了给紫长茄找销路才去见这位周老板的,而且这位周老板是我认识的熟人,也是我介绍给妙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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