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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营大厂子里有体面的工作,还能分到房子落户到商郑,可是她怕自己到商城找不到体面的工作,所以不敢轻易抛弃夏海山去接受他。
权衡一番后,她还是先吊着夏海山这棵大树吧。
三天前,江美玲来过医院,但打了镇静剂的夏海山昏睡不醒,夏父夏母把她给轰出去了。
当时,她在医院也是丢了好大的脸。
夏父倒还好,夏母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打她,自然是引来无数人的围观,她不得不鼻青脸肿逃跑了。
当时,她瞧着夏母那憔悴消瘦不堪的脸,还有浮肿的双眼以及全白掉的两鬓,能猜到夏海山的情况并不好。
也深知夏父夏母恨极了她,所以她也没有再死皮烂脸非要见夏海山。
但,如今她必须要见到他。
江美玲到医院,从护士哪里打听到夏海山还没出院,不过护士吞吞吐吐告诉她夏母在病房里,着实让她有点儿惴惴不安。
不过等江美玲来到病房,小心翼翼地伸长脖子往里面瞧了一眼,见夏海山正倚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憔悴不说还胡子拉渣的,早没了往日财大气粗的老板气概。
更刺眼的是,他左衣袖空空荡荡...
江美玲闭上眼睛,狠狠咬着嘴角做了两个深呼吸,鼓起勇气推开了门,但下一瞬便听到了夏母的怒吼声。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伯母,都是我的错...”江美玲往病房里走了两步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低着头抽噎道:“如果你们心里还有气还有怨,那就打我骂我吧...啪!”
夏母当真不客气,抬手就扇了江美玲一巴掌,却见夏海山匆忙焦灼地掀开被子下床,连鞋都没有穿跑过去拉住了夏母。
“妈,你干嘛打美玲,这不是她的错!”
即便夏海山如今已经变得狂躁易怒,而且他还自惭形秽也有点不想见江美玲,但看到她这般楚楚可怜,他哪里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啊。
“海山,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就让伯母打我吧。”江美玲膝行过来,一把抱住夏海山的大腿,委屈巴巴地呜咽:“就像三婶一样,打完了骂完了心里的怨恨多多少少也消除一些,也不会憋在心里损害身体...”
“我三婶去打你了?!”夏海山哪里顾得自己被气得快要晕厥的亲娘,一瞬不瞬地盯着江美玲右脸上的伤疤,“你脸上的伤,是被她打的吗?!”
江美玲脸上伤疤结的痂已经掉了,只留下一条长长的浅粉色疤痕,擦上脂粉的话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来,但她为了卖惨在来病房前特意去洗手间洗掉了脸上的脂粉,露出了那条略显丑陋的疤痕。
“你三婶打她几下怎么了?!你别忘了,你三叔可是连命都没了!”夏母绕过夏海山,一把揪住江美玲的胳膊要把她拖出去,“都是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害的,如果没有你...”
“妈,照你这样说,三叔不是美玲害死的,是我,你赶紧去警员局报案,让他们来抓我!”夏海山也没再去保护江美玲,颓然地往后倒退几步坐在了病床上,悲怆又无奈地吼道。
见夏海山这般,夏母的气焰也灭了,用力甩掉江美玲的胳膊哭着跑了出去。
江美玲从地上爬起来,来到夏海山面前,“海山,对不起...”
“美玲,”夏海山抬头,悲凉的神情中夹裹着些许的卑微,“我少了一条胳膊,如今是个废人了,你不嫌弃我吗?!”
“不!我不会的!”江美玲用力摇头,一把搂住了夏海山,呜咽的嗓音里透着深情款款,“说到底是我害了你,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
“呜~呜~”
夏海山情难自控地把头埋在了江美玲怀里,眼泪突然就流了出来,越哭越激烈,而背对着门口的江美玲木讷地望着窗外,眼中早已没有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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