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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王妃号完脉,简单交代几句,薛樵便出来找二喜了。只是遍寻可能出现的地方都没有找到,这下薛樵有些慌了,又稳住心神来来回回的仔细地找了一遍,但是还是没有找到二喜,他立刻就慌了起来,仿佛再找不到就会永远看不到一样!没办法只好去找司琴问问。
“司琴姐姐,请问知道二喜姑娘去了哪里吗?”看见司琴时,薛樵顾不得客套直接问道。他和司琴要不是这次治疗根本不熟,以前根本就没正面见过也没聊过。
“小薛大夫啊,快进!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还是刚才忘了交代我什么?还是我的伤势恶化了?”司琴原本以为自己会板着脸把薛大夫损一通,临了却拉不下脸来,毕竟自己求着人家呢。这才明白有时候人是不能是非分明的。尤其是跟有本事的人!
“客气了,没有,不是这个事。我只是着急找二喜,有急事。”薛樵没有进去的意思,站在那等司琴的回话。
“哦,那就好,吓我一跳,以为有什么不好了呢!您找二喜啊,二喜这会儿被王妃派出去买东西了,估计得一会儿才能回来。小薛大夫有什么话可以留下,等她回来我转告。”司琴笑着说道。她发现面对小薛大夫的时候做不到横眉冷对。
“是这样的,我听牡丹说二喜的手烫伤了,已经起了大水泡了,便过来给拿点管烫伤的药。给!据说已经好几天了,再不上药不知道会什么样呢,这大冬天的被再冻着!”薛樵递过去一个小瓷瓶。“让她回来就先抹上,我晚些再过来!”薛樵讨好的笑着。.
“二喜的手烫伤了?什么时候的事?”司琴腾地一下站起来,“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我也不知道,牡丹说的,估计是不能错。都怪我,没留意,说是在我那儿烫伤的。司琴姐姐就费费心看着二喜回来之后先把药涂上,先治好伤再说。”薛樵好像还有话要说,轻轻叹口气,走了。
在他那儿烫伤的?那不就是这几日在那边给自己熬药的时候的事吗?司琴眨眨眼,这个她怎么不知道。马上起身去找牡丹,她要好好问问。
司琴回来的时候,司琴正在她床上坐着。
“你还知道回来?不知道外面冷吗?”司琴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二喜纳闷了,走之前还好好的,这会怎么变脸了?
“哼!过来。”司琴一眼不眨地盯着二喜,在二喜靠近之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果然,那只手上红肿一片,还有大水泡。
“我没事!”二喜不好意思地想抽回手,却怎么也抽不回。
“还逞强!这样下去这个手不是要废掉?这大冷的天也不怕冻坏了。”司琴心疼地把薛樵送来的药打开,轻轻给二喜抹上。
“哪那么娇气,过几天水泡消了就好了。”二喜感觉药抹上之后凉哇哇的很是舒服,便没再继续往回抽手。
“这个牡丹!看见你的手烫伤了也不第一时间找薛樵拿药!正经事不知道做,整一些个没用的一个顶两个!也不告诉我一声,你们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朋友?今后还处不处了!”司琴拉拉着脸。
“不是的,我就是怕你想多了,再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怨不得别人的。现在家里面这么忙,要是告诉你你心里又该觉得对不起我了,况且也不好让王妃知道,王妃现在是特殊时期么。你还挑什么理啊!”二喜很是无奈,她也不想,但是她更不想让别人误会她很笨,是那种干啥啥不行的人!
司琴看着药上的差不多了,放下二喜的手,叹口气,“你和薛樵怎么了?我发现你们都不说话,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而且,为什么要瞒着他?为什么不跟他要点烫伤药上啊!这样不是自己疼,自己遭罪!你傻呀!你看看你的手都啥样了?”
二喜勉强地笑了下,“我这只是小伤。不好让人以为我笨到干一点活就受伤!人家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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