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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的,便知道晏屿为什么生气了。
景乐翘了翘嘴角,这家伙不像黑寡妇了,倒是像白醋王。
她坐在了晏屿旁边,故作看不出来,摸了摸肚子:“阿屿,我饿了。”
晏屿不看她,白皙修长的指节在桌上无意识的轻敲。
景乐将手肘放在了桌子上,支着下巴看着晏屿几近完美的侧脸,悠悠叹了一口气:
“阿欤,我早上没用早膳,就急匆匆的给你送东西来了,你要让我饿着肚子回去啊?”
晏屿还是没反应,指尖的节奏却有些乱了。
景乐又叹了一口气,拿着袖子微微掩面,语气哽咽:“唉,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我走,我走,就是了。”
没听到回应,景乐抬头瞟晏屿,不料对上了晏屿的眸子,被抓了个正着,景乐悻悻的抬高了袖子,遮住了晏屿的脸。
景乐觉得这顿饭可能是够呛了,就听到晏屿温润的声音响起:“阿福,去催促厨房快些。”
阿福正愁找不到机会,应了声是,十分有眼色的拉着青禾走了。
景乐这才缓缓的落下了袖子,对着晏屿露出了个甜美的笑容:“阿欤,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晏屿看着她,语气不轻不重:“不准背着我去见容玦。”
“好。”景乐答应的痛快。
却不想在晏屿这用了午膳,还没到长乐门就见到了容玦,与上次华丽的出场不同,他穿了一身浅蓝色的粗布衣裳,头发高高的竖起,明明是不起眼的打扮,掩不住他艳丽的眉眼。
在富丽堂皇的宫殿中,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一见到她,容玦就朝着她挥了挥手,高兴道:“阿宁。”
景乐装聋作哑,目不斜视的从他身旁走过,还暗暗地拉了拉袖子,遮住了手上的镯子,这可是她最值钱的东西了,绝对不能再给他。
容玦没想到景乐的反应这么平淡,她不知道他为了能见到她吃了多少苦。跟在景乐身后,不停的叫着:
“阿宁阿宁阿宁阿宁阿宁........”
景乐对那叫魂的声音充耳不闻,依旧大步朝前走。
容玦走着走着似乎想起了什么,忍不住勾起嘴角:“阿宁,你该不会因为上次,送我那么点破铜烂铁生气呢吧?”
景乐顿住了脚步,是可忍,孰不可忍,把她最值钱的宝贝都带走了,还管那些宝贝叫破铜烂铁。
景乐转过头,看着容玦,咬牙道:“是,那些都是破铜烂铁,入不得小皇孙的眼,那小皇孙倒是多送些破铜烂铁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