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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不合常理啊!!
简直诡异到令人发指!!
他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暴露了,可没有道理啊,这两种药价格昂贵也就罢了,外面更是有价无市,千金难寻。
连寻都寻不到,怎么会发现这两种药对冲呢。
而且被晏大人发现了,肯定也会跟公主殿下说,公主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可晏大人和公主殿下这几日对他,并没什么别的变化。
张太医觉得晏大人这身体肯定不同于常人,他以前在医书上看过,边陲之地有的人自幼受各种毒物的叮咬,长大后百毒不侵,其血更是见血封喉。
当然了,这都是极个别的,拿毒药当饭吃的。
晏大人也许就是这种特别的体质呢,吃不凝血的也会凝血。
张太医狠了狠心,又换了两种药,结果依旧没什么变化。
换了二十几种药,甚至自暴自弃想要下毒的张太医:持续怀疑人生中......
前几日,他去各宫请请平安脉,是格外怕碰见景乐,毕竟做贼心虚。现在正好相反,格外怕碰到景巳,他怕被治个办事不利。
直到他摸着晏屿的脉搏恢复如初的时候,他没忍住擦了两下汗。
这一日还是来了,只怕他禀告完,太子殿下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知道的是晏大人体质特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为了晏屿,公然对抗太子呢。可就算解释清楚也没用,毕竟太子殿下只要一个结果。
就和皇上当初因为皇后,连斩好几个御医一般。他嘴唇蠕动了两下,话却始终说不出来。
想他在太医院混迹了数十载,风光三五年年,如今栽在这***沟里了。
景乐印象的张太医除了哭哭啼啼,还是哭哭啼啼。
头一次不哭了,却惨白着一张脸,不停擦汗,却一个字都不说。
景乐的心提了起来,这不会得了破伤风,或者伤口感染引起内在炎症等,之类很难治的病吧。
景乐认真道:“张太医,你说实话,他的伤是不是又严重了?”
张太医抬起头,看着景乐,欲哭无泪:“殿下,其实晏大人他......”
晏屿握着拳轻咳了两声,虚弱道:“我这几日总觉得身上不大爽利呢,张太医你说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