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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自己了,他心里倒是密密麻麻的生出了许多欢喜。
倒是没枉费他今日特意打扮了一下自己。
晏屿亲完这个小扯谎精,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其中最明白的一件便是她喜欢自己这张脸,那他也不能把这张脸浪费了。
景乐这边在心里不停的给自己催眠,他没看到,他没看到,他绝对没有看到。
景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空气,然后淡定的将茶盏放在了桌子上。
宴会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景乐喝的水太多,忍不住出去了一趟。
回来的路上却听到假山处有打斗的声音,她视若无睹的经过,然后又一路小跑回来,趴在假山的缝隙处,朝里面望。
嗯.......看到了晏屿,还有徐婉婉......
好啊,她出恭这么短的功夫,他俩就勾搭在一起了。
景乐刚想出去质问晏屿,之前这么喜欢那么喜欢她,合着都是骗她玩得呗。
她骗他玩的时候,他那语气差点没把她生吞活剥了,合着只能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呗。
合着欺负她这个有钱有势的小炮灰呗。
景乐的拳头刚握紧,看着徐婉婉含羞带怯的眼神,手又缓缓的松了下来,她真的能给晏屿他想要的吗?
在她心里他一直一直好像都不是第一位.......
所以,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呢。
她想自己的行为都觉得想不通,好像互相矛盾的厉害,她发现自己属实有点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嫌疑了。(晏屿:我谢谢您了。)
再说了按照他的推理,也许徐婉婉才是晏屿的命定之人呢,毕竟她可是晏屿唯一释放了点善意的人。
青禾两眼好奇,压低了声音问:“殿下,里面干什么呢?”
景乐轻声道:“州官放火呢。”
青禾似懂非懂的跟在了景乐身后:“州官是谁?”
景乐:........她能跟青禾说她也不知道吗?
青禾没等到景乐的回答,反应到其中不对劲的地方,怒气腾腾的往前走,想到走到假山的正面:
“哪个官也不能在皇宫放火啊,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奴婢这就去收拾她们。”
“等一下。”景乐刚抓到青禾的手腕,刚想解释这是个比喻,晏屿和徐婉婉就从正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