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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件事收拾收拾他,实在是出不了心里这口气。
晏屿见到昏迷不醒的晏安,脸上毫无波澜,只是让阿福带了几个人,将晏安送了回去。
景乐见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便准备跟京兆尹一起出去。
毕竟这件事晏瑾群找不到他的错处,可能会去找京兆尹出气,这个时候给他吃定心丸最好。
却不想晏屿叫住了她:“殿下,臣有话跟你说。”
景乐愣了一下,难道是要感谢她,这黑寡妇终于开窍了:“什么话啊?”
晏屿扫了一旁的京兆尹一眼,京兆尹很有眼色的告辞了。
景乐看着京兆伊提着袍子一路小跑,一直到消失不见,也猜出了他这是在避嫌。
只是他误会了,她和晏屿之间,还真没有什么嫌让他避的。
景乐转过头看着晏屿,笑着摆了摆手:“也不用太感谢我了,都是举手之劳罢了。”
晏屿看着景乐,默了一会,抬起手给景乐看了看自己的袖子:“臣这件衣服,是上等的云锦,寸锦寸金。”
景乐不敢置信的看着晏屿,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为他主持公道了,给他出气了。
到头来他还让她赔衣服吗?这是一个正常的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景乐自然不肯吃这个哑巴亏,故意听不懂他的意思,反而点了点头:“这样的锦缎最适合用来包伤口了。”
“我以前听个太医说过,用贵的锦缎伤口,伤口愈合的比较快。”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不到血在往出流了。”
要是过了这么久,他还能感觉到流血就有鬼了吧。
晏屿本也是逗景乐一下,也不纠结这件事,顺着景乐的话认真道:“还是多亏了殿下。”
景乐松了一口气,忽悠过去了,看来黑寡妇也有不太聪明的时候。
晏屿转头看着天色渐黑,又道:“到晚膳的时候了,殿下不如在臣这用晚膳吧。”
“不用了,我还不饿呢。”景乐刚说完,肚子似抗议一般,‘咕"的叫了一声。
晏屿朝着景乐挑了一下眉。
景乐:........该怎么说她刚才真的不饿,可别人一提她就真的觉得饿了呢。
“我留在这吃饭不太好吧?”景乐觉得晏屿应该也就是客气一下,就想着拒绝吧。
晏屿微抿了一下唇:“怎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