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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是一个小茶楼,环境清幽,一踏进去就能闻见满室的茶香,那茶香中带着一点甜丝丝的味道。
景乐使劲嗅了嗅,应该是糕点的味道。
景乐带着青禾,跟晏屿去了二楼的雅间,景乐环顾了一圈,房间布置的很讲究,还有人在珠帘后抚琴。
她和晏屿坐在了靠窗的位置,站起身来能看到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
这里的茶点和茶盏都很小,景乐虽然已经和齐远他们用过一次膳了,可还是一口一个吃了七八个小点心,然后灌了两盏茶。
抬头看晏屿却是一盏茶还没有喝半盏,慢条斯理的对她笑。
景乐嘴角抽了抽:“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晏屿眼眸里带了些疑惑:“臣嘲笑殿下什么?”
“嘲笑我不会喝茶呗。”景乐说完端起茶盏小小的品了一口,又道:“我就是口渴肚子饿,吃饱了喝足了,才能平心静气的和你坐下来喝茶是不是?”
晏屿点了点头:“殿下说的是。”
晏屿端起茶盏小啜了一口,又将茶盏放了下来,指尖在杯体上细细的摩擦,似是随意般的开口:“殿下喜欢容玦吗?”
景乐脑袋上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晏屿勾了勾嘴角,语气平淡没有任何起伏:“也没什么,就是臣刚刚听说你们在寨子里商量婚事,所以有些不解。”
景乐想起这个事,微微蹙了蹙眉,语气带了点气愤:“还不是容玦,一见到我,就说我像他成亲当天跟别人跑了的媳妇。”
“还让我跟他走,说家里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需要娘。你不知道这种扒瞎的话,竟然还有人相信。”
“我一想这不是好人呢,我肯定不能跟他走啊,万一是个人贩子呢,见我如花美玉的是吧,我就说成亲也行,但是得见见我爹。”.
“所以就今日你看到的那样了。”
晏屿听此眉间稍松缓了一些:“所以,殿下不喜欢容玦嘛。”
景乐刚才还没注意,现在又听到晏屿追问,怎么感觉他现在怎么和没有安全感女朋友一样呢。
话里话外都是在试探她是不是最爱他?
是不是对那个男的有意思?
景乐摇了摇头,她肯定是帖子看多了,他可是黑寡妇,黑寡妇问这种问题还是黑寡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