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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喜欢我的,我也喜欢他的,然后好好过日子。”
齐远看了景乐一眼,顿悟了,宁宁是栽在晏屿身上了,都发昏要跟人家好好过日子了。
他想了想,又道:“我上次给你那块澄泥砚,你给晏屿了?”
景乐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
齐远轻哼了一声:“还我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了,你不惦记好久了嘛。”
“我跟你说,我爹为了那块砚,都把府里翻了个底朝天,就差掘地三尺了。”
“他要知道我拿去给你,让你当嫖资去哄晏屿了,他得把我皮扒下来。”
景乐愣了一下:“至于吗?不就是一块砚台吗?”丞相家也不差块砚台吧。
齐远:“我是觉得不至于,可他宝贝的不得了啊,一直舍不得用,那块砚比我都像她亲儿子。”
景乐:........怎么有种错过一个亿的感觉?
齐远又道:“我为了帮你,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偷出来的,你可是欠了我一个大人情啊。”
景乐嘴角微勾,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他,轻声道:“我说你咋出来这么久都不请我吃饭,今个突然想起我来了,敢情是鸿门宴啊。”
齐远干笑了两声:“宁宁,你这么说话,我可就伤心了,我这不是主要为你接风洗尘嘛,其次晏安那小子磨磨唧唧求了我好几天了,非要跟你当场道歉。”
“你就点了点头意思意思得了,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景乐却是听的一脸懵,晏安是谁啊?听都没听过。
跟她道的哪门子歉?
不过姓晏,又认识齐远,估计跟晏屿沾亲带故的,去看看再说。
景乐看到晏安时,微微一愣,这家伙她不光是听都没听过,连见也没见过,不过眉宇间倒是和晏屿有几分相似。
只是仪貌气度和晏屿差多了,一见到她脸上堆满了笑意:“殿下,臣是为了媛儿的事来跟你道歉的,她也是无意冒犯了殿下,还望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
景乐见惯了晏屿不卑不亢,和她说话风度翩翩的样子,突然见了这么个满脸赔笑,恨不得要给她跪下的样子。
微微蹙了蹙眉,该说不说的,这家伙怎么比黑寡妇看着还让人不顺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