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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干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竖立那么多敌人,早被人捅成筛子了,怎么可能活到大结局。
为了防止容玦再跟黑寡妇对着干,她连忙开口:“我爹想我了,我赶紧回去看看,等哄好他,我请你到我家去玩。”
景乐虽然经常跟容玦斗嘴,也常常互损,可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
她觉得容玦人还不错,除了有张嘴以外。
容玦的目光这才落到了景乐身上,朝着她露出了个十分阳光的笑容:“那过两日,我去你家找你玩。”
景乐忙不迭的点头,晏屿扯了扯景乐的手腕:“殿下,走吧。”
景乐走的时候,还不忘捡起刚才脱手的匕首,也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刀柄上镶嵌了一颗食指指肚大小的蓝宝石。
而一旁的李庄(艹皿艹)拿着大刀还和那些壮汉酣战,丝毫没有注意到景乐和晏屿已经朝马车那边走去。
那帮大汉倒是注意到了,但是根伯不喊停,他们也不敢停,依旧卖力表演着。
根伯头一次见到自家公子,和人抢女人,一时看呆了,捅了捅身边同样看的津津有味阿福:“管家,这是什么情况啊?”
阿福想起他家公子,一看到小公主跌倒,‘嗖"就窜出去了的样子,他印象中公子都是异常沉稳的,什么时候这般失态过,一脸老成道:
“还能什么情况,就是那个情况呗。”
根伯刚想点头,一个断刀‘唰"的飞到了他脚底下,他这才想起身后那帮人,赶紧比划手势让他们撤退。
景乐看着根伯打手势,想起刚要开打时,他也做了一个这样的动作。
所以,黑寡妇早就认出她了吧。
景乐嘴角抽了抽,转过头白了一眼晏屿,他肯定是为了皇帝圈禁他的事报复她,这睚眦必报的老银币。
晏屿也转过头,景乐立马变脸o(*^@^*)o:“今天天气不错啊,哈!哈!哈!”
晏屿也弯了弯嘴角,拉着景乐上了马车。
晏屿坐在景乐对面,看着景乐脸也瘦了,身上穿的破衣烂衫,又瞥见她手臂上斑斑驳驳的红痕,活像和小要饭花子。
他眉头皱紧,语气带着些不快:“这手上怎么都是伤,他们让你干粗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