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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刚才的那句话,我还是不怎么懂,要不太傅举个反向例子,我没准就明白了。”
晏屿:呵!呵!呵!
怎么可能?!
我给你举一万个例子,你也不会想要明白的。
于是景乐和晏屿就着反向例子这件事,又开始了‘深入交流"。
景巳一上午的状态。
景巳(⊙ꇴ⊙)。
景巳(* ̄△ ̄*)。
景巳٩(ˊ〇ˋ*)و。
景巳(~﹃~)~zz。
景巳用了午膳来上课,拄着下巴,同情了一会太傅,又同情了会自己。
景巳(⊙ꇴ⊙)。
景巳(* ̄△ ̄*)。
景巳٩(ˊ〇ˋ*)و。
景巳(~﹃~)~zz。
景乐凭一己之力,将十分钟能讲完的课程,和晏屿墨迹了一天。
往后的三日里,景乐用行动诠释了“这也不会,那也不会”,成功的让晏屿走到了理智崩坏的边缘。
晏屿半夜坐在院子里,刺啦——刺啦——地磨着短刀。
阿福在一旁瑟瑟发抖,救命,他跟在晏屿身边这么多年,从没见他家公子这么失态过。
总觉得这么诡异的时候,他应该说点什么。
犹豫了半晌,才壮着胆子走上前:“公公公公公.........子,你不要想不开啊,人生在世,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晏屿露出一个超级温柔的笑容,如果忽略他磨刀的动作,能引得不少妙龄少女含羞带怯的垂下头,可加上他这个动作,就让人想找妈妈。
晏屿看着阿福七分担忧三分害怕,温柔的安慰他:“阿福,不用担心,我没有想不开,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去睡吧。”
安慰完阿福,晏屿拿着刀又刺啦——刺啦——磨了起来。
磨得流光铮亮,他才举着刀看着一眼,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果然,还是把这个小公主解决了比较好。
他都搞不明白,他之前为什么犹豫了那么久。
趴在房顶上,看着晏屿做了这一系列动作的阿洵,默默的在小本子上记到:
今日晏公子回来并未用膳,反而在院子中开开心心的磨刀,据属下观察,晏公子最近对吃饭没有什么胃口,可能是嫌伙食不好,想自己宰猪吃。
而此时,景乐在长乐殿睡的呼呼香,她自认为已经和晏屿穿上同一条裤子了,只是当猪队友实在不容易,没有青禾这种天赋。
回来干了两碗饭,便洗香香睡觉了。
正好后几日是休沐,青禾见缝插针的替景乐张罗着办了春日宴。
景乐对此很是期待,她穿过来这两三个月,一次宴会都没参加过。
一个是大靖虽然叫大靖,却不是最大的国家,勉强算上个中不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