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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
好脏!
晏屿站起身来,道:“阿福,备水,沐浴!”
阿福跟在晏屿身边十多年,知道这是晏屿不高兴的征兆,遵了声是,连忙快步往出走。
“等一下。”晏屿伸手指着晏瑾群碰过的地方:“先端一盆水来,还有这椅子,桌子,全都给我扔了。”
“是,公子。”阿福一边往出走一边叫人。
很快,便有小丫头端着铜盆进来,里面盛着温热的水。
几个手脚利落的小厮,快步走了进来,收拾一地的狼藉。
晏屿则在盆里,使劲揉搓着自己的手,白皙的手指开始泛红,晏屿毫无察觉,依旧在反复的搓洗。
一旁相递毛巾的小丫鬟都懵了,她家公子向来温文尔雅,待人有礼。
无论何时都是风度翩翩的,她进府这从没见她家公子如此失态过。
她很想提醒,可晏屿满身生人勿进的气息,让她心中直犯冷意,僵着身子站在晏屿的身后不敢动。
晏屿洗了手,沐了浴,换了身轻便的衣裳,用一根白玉簪子将头发随意别好。
缓步进了祖宗祠堂,这里灯火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息。
晏屿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坐在了那些词牌前的椅子上。
虽是祖宗祠堂,可这里没有香炉香火,只有一些腐坏的食物水果,还有一个供盘上放着大半块已经长了霉斑,硬邦邦的馒头。
词牌上大多数人名都是活着的晏家人,首当其冲的便是晏瑾群。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受过他父亲恩惠却反咬一口的人。
晏屿泛红的手指支着下巴,墨发滑落到胸前,他认真地望着那些词牌。
不够。
还是不够解气。
应该到朝堂上,每日去吓唬吓唬他这个叔父。
嗯。
还要一点点架空他的权势。
把他所有在意的东西都一点点的毁掉,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却又无可奈何。
要他好好体会体会这种滋味。
还得让他活着,让他好好的活着,如他一般。
晏屿弯起嘴角,饶是再好看的人,在这样的环境氛围中,也显得有些诡异。
他好看的眸子里划过些邪恶,对,只有这样对晏瑾群才好玩。
想回到朝堂上........
晏屿目光落在那半块硬邦邦的馒头上,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景乐的脸。
小公主是个大阻碍呢。
晏屿的手指在下颚线上轻点,要除掉吗?
.
景乐没抄那四百遍,可从某一种意义上来讲也算抄了。
她找了许多印章雕刻师傅,把她写的字都雕了下来,然后让小宫女沾上墨汁印好。
四百遍不费吹灰之力,就抄完了。
完美的诠释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景乐算了算,她一共出宫了三次,不是一夜成了火遍大靖城的活体话本子,就是被林啸推水沟里去,最后一次给林贤当长工。
桩桩件件都给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函数求不出来那种。
景乐总结了一个道理,出宫必遭厄运。
于是,她当机立断乖乖到清风阁去听催眠曲了。
晏屿看着没画圆,没画三角形,也没找人代写的四百遍巨高一摞讲义。
嘴角微弯,他怎么就那么不信是她写的呢。
晏屿又随便抽查了几份,确实都是景乐的字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又说不上来。
景乐一脸乖巧的望着晏屿,内心却有些犹疑。
这狗币黑寡妇应该看不出来吧。
一般这种架空的朝代,作者不描写活字印刷这种技术,他们想破脑壳估计也不会猜到这上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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