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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厌恶她了。
虽然她依旧贪玩,不爱听他讲的那些东西。
可这并不能称的上是什么恶劣的缺点。
反而对林啸,对林家,乃至于他。
甚至是救了林老爷子这件事来讲。.
她都表现出了一个皇室难有的宽容。
晏屿一身白衣站在长乐门前,望着景乐和青禾越来越小的身影。
嘴角轻轻弯起,真是一对有意思的主仆。
长乐殿中。
景乐扔下青禾,端着茶盏一口气喝了大半盏。
随即瘫软在了床上,跟拖着车轱辘跑了三百米一样累。
青·车轱辘·禾连忙又倒了些水,蹲在床边,将水递给了景乐,有些恨铁不成钢:“殿下,这个时候,咱们不能跑啊。”
虽然青禾不愿意承认,可她家殿下也太能掉链子了。
这都多少次了。
先前那次太傅都躺床了不说。
就说这次,这都送上门了。
她家殿下怎么能跑呢?
景乐做了个深呼吸,坐起来,接过茶盏又小口喝了半盏,对着青禾忧心忡忡的目光。
唉.......
景乐心中叹了一口气,握着茶盏,向青禾展现了自己最大耐心,哄骗她:“青禾,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女子要矜持一点。”
“不能有个男的送你回家,你就得把他拖进屋里,这样会吓到那些男孩子的。”
青禾蹲在景乐床前摸着下巴,认真想了一会:“可是奴婢觉得太傅很想进来。”
青禾又拿证据佐证自己的结论:“殿下,奴婢特意回头看了,你拽着奴婢头也不回离开的时候,太傅可落寞了。”
景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像是一位辅导孩子作业逐渐失去耐心的老父亲,语调还是温柔:“禾啊,你哪只眼睛看到太傅因为进不来长乐殿落寞了?”
青禾认真道:“殿下,奴婢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景乐深吸了一口气:“你看错了。”
青禾无辜:“殿下,奴婢没看错。”
景乐:.........
景乐将茶盏放在了青禾手上:“青禾,你就没发现太傅和其他人不一样嘛?”
青禾想了想:“太傅的脸好像比其他人白。”
(晏屿:我真的谢谢您了。)
景乐气笑了。
她低头握着青禾的手腕,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我是说有没有可能太傅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
“你觉得这种人会主动要求进长乐殿吗?”
“不会。”青禾认真道:“所以太傅一直在暗示殿下啊。”
这回轮到景乐懵逼了:“他咋暗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