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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卿也许因为这个妥协了。
想要和景乐好好过日子了。
想到云卿这朵鲜花真会插在景乐这坨牛粪上。
林啸皱着眉,心里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脸比刚才见到他爹从景乐马车中钻下来时还拧巴,还扭曲。
他当然不赞成他们在一起。
但想到云卿被酱酱酿酿了,又被始乱终弃,心里肯定受不了。
再跟他父亲似的寻死腻活的,林啸不敢往后想。
事情发展的方向已经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了。
景·不自知嚣张狂妄的牛粪·乐,看着本该一口答应的林啸,握着缰绳不说话。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她是让他劝劝黑寡妇,又不是要让他把黑寡妇送到她床上。
他怎么这么娘们唧唧的?
“给个痛快话啊,大兄弟?”景乐用手拍了拍马车框,试图吸引林啸的注意力。
“不行。”林啸回过头,瞪了一眼景乐:“你爽完了,提着裙子就跑,天下便宜事都是你家的呗。”
景乐:..........
这个老六,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怎么说的她跟个渣男似的?
景乐被他的话,雷的不轻。
她仔细捋了一下可能让他误会的点。
难道........齐远上次在珍馐楼说的话。
让这个家伙听到了,然后他误会什么了吧。
景乐解释道:“那日我和太傅没发生什么事。”他还是个雏,放心吧。
林啸握着缰绳又用了几分力,事实都摆在眼前了,她还.......提起裙子不认账:“没发生什么事,晏屿怎么会成那个样子?”把他当傻子吗?
成什么样了?
哦。
被她给敲昏过去了。
景乐讲的:“就是他成那个样子了,所以我们才没发生什么事啊?”
林啸听到的景乐说的:我就是玩够了,想提着裙子走人,想让我对他负责,门都没有。
林啸气的不行,刚要发作,就听到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
“子衿?”晏屿从马车撩开帘子,看着当马夫的林啸,和立刻缩进去的半个景乐脑袋皱了皱眉。
他们俩怎么会在一起?
景乐缩回马车里,强做镇定,深吸了一口气,稳定情绪。
怎么会遇到黑寡妇?
都说冤家路窄。
这路也忒窄了吧。
重要的是还没和林啸商量好呢?
这林憨憨也是。
跟他说东,他扯西。
让他遛狗,他撵鸡。
.........
两句话说明白的事,得跟他说上三天三夜。
这要是她儿子,她得气死。
不,她得掐死他。
话说回来,晏屿刚才没看到她吧,她缩的挺快的。
她不是没抄完那些文言文见他心虚,主要是她比较善良不想影响他们夫夫的感情。
景乐撩开帘子的一个小角,她只能看到林啸的背影,晏屿永远是那副言笑晏晏温润如玉的样子。
景乐却能看出一丝温柔和娇羞来。
唉!
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啊。
青禾看着自家主子畏手畏脚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这是什么修罗场啊?
新宠遇旧宠。
不过看到她家殿下跟箭一样‘嗖"就窜回来了,可见她家殿下不是喜新厌旧,是脚踏两条船。
好不容易出去开个荤,刚闻着味就被抓包了。
她家殿下也是可怜。
景·可怜不自知·乐磕的正欢呢,结果晏屿一个抬眸望过来,目光锋利激的她一个哆嗦,她嗖的将帘子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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