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都是为了他。
云卿才被那景乐折磨成了这幅样子。
这景乐也太不是人了。
晏屿抬头看着林啸一脸自责,有些失笑:“你怎么来了?”
林啸刚被放出来时,就来找过他。
他当时实在是见不了人,才让阿福给他打发回去了。
林啸看着他,自责又愧疚,要不是他,云卿也不会牺牲这么大:“我要不来,怎么会知道你是这幅样子?”
晏屿将书放在了一边,半坐起来,那日他见林啸那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其实很气。
他实在是太乱来了。
可今日见他满脸愧疚,他倒不好说什么重话。
俗话说的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他温声道:“我这无碍,过几日就好了。”
身体无碍,心里不知留下了多大的阴影。
林啸抿了抿唇,没将这句话说出来,他知道晏屿这种读书人跟他爹一样,最注重气节。
他坐在了晏屿的身边,看着晏屿跟被抽干了一样,嘴巴上也干干巴巴,愤愤道:“景乐怎么能这么对你,就算她是公主,也实在是无法无天了些。”
晏屿口气略沉纠正他:“私下里也要叫殿下,你这性子,早晚被有心人利用。再说,你做的不过分吗?以下犯上是死罪,你这次是命好,殿下没有怪罪于你。”
林啸愤愤:“她要杀要打冲我来,我都和她说我不是你派过去的了,她还把你折腾成这样。”
晏屿:.........
不用想,他也知道当日是个什么情况了。
他这几日一直捉摸不透——景乐为什么不惜搭上自己也要给他下泻药呢。
突然就明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我这不算什么,你以后做什么,都要好好跟我商量,知道吗?”
这都不算什么?
林啸看着晏屿,这怎么可能不算什么?
他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没准半夜躲在被子里哭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跟他爹似的,有一回,他娘说他爹一个兵部尚书天天沽名钓誉,明明是一个油水贼多的差事,被他弄个跟个清水衙门似的。
他爹当时极淡定的和他娘说了一句她不懂他。
夜里就拿着绳子往房梁上扔,要是没人发现,他爹估计两腿一蹬就走了。
他娘现在见她爹都发怵,就是家里吃咸菜,也夸他爹干得好。
生怕伤了他爹那颗脆弱的玻璃心。
林啸的观念里,文人都这德行,好面。
要不然,怎么能皇帝反驳他们一句,他们就“咣咣咣”撞柱子呢。
晏屿估计也是这样,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没准夜里就开始寻死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