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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带了不少金银珠宝。
她准备带着她的小青禾出去旅游了。
古人说的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她乖,她听话,她走了。
两人选择了一条偏僻的小路,青禾撩着帘子,看着田间郁郁葱葱的小禾苗,突然就想到了以前逃难的时候。
感慨颇多,回过头来看着景乐正闭着眼,翘着二郎腿,正哼着‘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殿下,你还记得为什么要给我起这个名字吗?”
景乐睁开眼,看着青禾一脸‘遇到殿下,三生有幸。"
觉得这个名字一定对青禾有着特别的意义。
她认真的琢磨了一下:“希望你和小禾苗一样,正正常常的,不要脑补,不要胡来,不要当猪队友?”
青禾伤心:“不是,殿下你都忘了嘛?”
景乐想了想,她还真没记起来过。
她不想惹青禾生气,支棱起了耳朵,多了几分认真:“嗯.......为什么呢?”
青禾一本正经道:“是因为当时殿下捡到奴婢时,见到了禾苗是青色的,所以殿下叫奴婢青禾。”
景乐:.........
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同庄周带净化。
不吹牛笔,这样的名字她分分钟能起好几个,云朵是白色的,所以叫白云,泥土是黑色的,所以叫黑土,花儿是红色的,所以叫红花。
景乐点了点头:“幸好当时没见到粪,不然你就叫黄粪了。”
青禾皱了皱眉,刚要开口,马突然扬起前蹄,长长的嘶鸣了一声,狂跑起来。.
马夫直接被甩了出去。
景乐先咣当咣当‘啪叽"拍在了马车后车厢上了,然后青禾‘啪叽"拍在了她旁边。
景乐:.......
这就是传说中那该死的推背感吗?
原来坐马车也能体会到。
马受了惊,跑了一会便脱了缰,车厢被甩出了出去,直接滚到了路牙子下的水沟里。
景乐艰难的从马车里爬了出来,又将青禾拉了出来,看着七零八落的车厢。
感慨万千。
尼玛。
不光有推背感,还有破碎感,和撕扯感。
青禾和景乐一身泥汤子,发髻也歪七扭八吧,索性只是些擦伤和淤青,骨头没有断。
青禾气的不行,手脚并用的爬上了马路牙子上面。
掐着腰,破口大骂:“哪来不要命的狗奴才,你们知道你们冲撞的是谁吗?”
景乐站在水沟里,水流刚没过她的脚踝,她看着青禾一副反派的作风,一点也不像见过大世面的人。
一点也不优雅,一点也不淡定,一点也不像她。
不就是被人连人被车弄进水沟了嘛?
这有什么?这没什么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很淡定的挽了挽袖子,然后登着马路牙的石头爬上去了。
她站在青禾面前,对着对面十几个黑衣人,疯狂输出国粹:“***奶奶腿的,你们这帮马路杀手,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等等!
十几个黑衣人!?
她眨了眨眼,确实有十几个黑衣人,还有一个格外的壮。
拿绳子的,拿麻袋的,拿刀的,拿棍子的。
景乐:........真马路杀手啊?要不要这么实诚?
景乐觉得自己身上应该有什么防身的东西,黑寡妇不就有短刀吗?
景乐边全身摸索,边吓唬他们:“我告诉你们不要过来啊,你们不认识我,但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你们听过吗?”
“你们再往前走一步,我可就要不客气了啊。”
青禾也壮着胆子:“可就不客气了啊。”尾音有点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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